而那些因模特美貌蜂拥而至的网友们,也只能抓耳挠腮地无能狂怒,拿着唯一的一张杂志封面图以解相思。
“还有几家小的媒体公司蠢蠢欲动,需要我去打个招呼吗?”
“当然。”聂臻正在和廉芙通话,“一条关于他的信息都不允许透露到网上。”
“明白。”
电话刚断,向庄就拿着另外一只手机过来:“聂少,老爷的电话。”
聂臻并不惊讶,以一种预料之中的表情接了起来:“恩。”
“聂臻,网上的消息都是你让人撤下来的?”
“是啊。”
“你撤它干什么?”聂高弘教训他,“涂啄的火爆能带动品牌的热度,“令颜”刚站稳根基,现在是巩固流量的好时候,更能提高“一方殊”在亚洲的地位,势必也能带动欧洲那边的产业,一石三鸟的好机会,你怎么反倒自己给丢了。”
“丢就丢呗。”聂臻如一个败家子般散漫道,“少这一回难道品牌还能垮了?”
“你——!”利益当前,聂高弘控制着脾气,尽量和颜悦色地与他交谈,“既然涂啄有那个本事,你为什么不借此好好利用?”
“利用?就像你利用我妈那样吗?”
聂臻父母是较为典型的商政联姻,聂家从商,晏家从/政,他的外公从属市级,身居高位。
多年前聂臻的外公曾陷入一场贪污风波,严重到停职受检,网络舆论一边倒,市民群情激奋,无数个网络警察深挖线索,在官方尚未出通报之前就已经给晏家定了罪。自古官商勾结属于常态,晏家出事后,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与之捆绑最深的聂家,当时聂高弘为挽救岌岌可危的品牌口碑,毅然树立起自己刚正的形象,主动公开集团财务文件,请相关部门严格审查,并直言如若晏家犯罪属实,将与晏娴习和平离婚,断然拒绝与不正作风勾连。
此举自然赢得了一些正向的口碑,相应的,晏家遭到了更猛烈的舆论攻击,站在晏娴习的角度,实属是被人火上浇油,境地更加艰难。
幸在经过漫长严苛的审查终于还晏家一个清白,但伤疤已然存在,晏娴习也是从那个时候,对待这个家庭更加冷漠。
伤心人无法释怀,而罪魁祸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以当年的那种情况,我的做法就是最正确的选择。”聂高弘毫不心虚,不曾反思过自己一点,“要是有人还因此计较不休,那实在是对方的不懂事。”
当年的晏娴习或许也向聂高弘表达过自己的委屈,得到的大概也是这样的教训,他站在客观和利益的一面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