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韦尼埃之蓝。”手指在宝石上轻轻摩挲,他低声念出那个名字,“海神之吻。”
此珠宝名气颇大,又来自于西方,涂啄认识它是情理之中的事。
“以前我见过它。”
聂臻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说说。”
涂啄躺在床上回忆:“好几年前的事了,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回帝国参加宴会,在那里见到了当时财政大臣的夫人,她脖子上佩戴的就是这串珠宝。据说这串珠宝是她和大臣的定情之物,只可惜后来大臣因意外去世,传闻夫人将“海神之吻”跟着大臣的遗体一起埋葬,也有称这串珠宝进入了秘密交易所,没想到它竟然在你这里。”
“看来传闻也有它的可信之处。”聂臻说,“‘海神之吻’确实进入了秘密交易所,最后被我拍下来,一直放在主宅里。”
那么这串珠宝的拍卖价格恐怕会上九位数,实在是过于贵重,涂啄想要取下来:“不行,这个也太珍贵了。”
聂臻拦下他的动作:“送出去的礼物被退回的话,那也太令人伤心了。”
以他甜言蜜语的本事,自然哄得人无法拒绝。涂啄沉默地抚摸“海神之吻”,突然想到什么,抬眼问聂臻:“你对你以前的情人也这样吗?”
聂臻明知故问:“怎样?”
“这么好。”
“既然是喜欢的,自然要好好对待。”聂臻从不避讳他的风流往事,客观来说,他专一用心,是个人尽皆知的好情人。
涂啄闻言有些失落地敛目,垂落的睫毛在可怜地微颤。
聂臻轻笑一声,把他的脸捧起来:“可是独一无二的珠宝我只送给你。”
涂啄:“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聂臻神色忽然变得严肃,“我们没有领证,对你来说已经失去了一些保障,联姻得益的是家族,往往忽视了当事人的心情,我不想你跟着我只是受委屈。涂啄,就算现在我不喜欢你,这串珠宝也是属于你的。”
这是聂臻早早留给自己另一半的礼物,联姻的受害者他目睹了太久,两年前天价拍下“海神之吻”的聂臻并不知道未来自己的妻子会是什么样,但他心知自己给不了爱,唯有在物质方面多加弥补。
此时,那串珠宝安静地挂在涂啄脖子上,璀璨的冰蓝色和那双漂亮的蓝眼珠交相辉映,倒是因缘巧合成了最合适的主人。
聂臻难抑喜爱,一个亲吻落于他的额头,低叹:“珠宝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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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你呀,就是太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