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涂啄准备杀掉他了!
孙文瑄应激地做出自保反应,猛地将涂啄推了出去,一阵哗啦响动,安静的教室立马喧嚣起来,很多人朝这边围拢,孙文瑄听到了严厉的指责声。
“孙文瑄你有病吧?你推涂啄干什么?!”
“这里可是台阶,你想摔死他吗?”
“涂啄怎么会和你这种人交朋友!”
“......”
孙文瑄的意识在喧嚣中游走了一会儿,渐渐回过神来。他推人的力气不小,连带着涂啄和桌椅都倒下了,更糟糕的是,涂啄的膝盖磕在了台阶上,现在已经青肿一片,他痛得脸色惨白,见者心碎。
同学们的讨伐声越来越激烈,势头就像是要把孙文瑄拆了赔罪。
这时,柔弱的受害人用他的善良平息了众人的愤怒。
“我没事,文瑄不是故意的。”
这样一来大家更是要牢牢保护住他,杜绝坏人再伤害他。
当天下午,就出了那场意外。
虽然现场根本不见涂啄的身影,但孙文瑄的直觉不断地冲出来提醒他,就是涂啄导致的这一切。
或许是疼痛让大脑变得清醒,受伤之后,孙文瑄反倒不再恐惧涂啄了,决心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讲完,办公室里,寂静一片。
辅导员偷偷觑了一眼聂臻的脸色,尝试着开口:“孙同学,事情呢我们也都了解了,那天常树他们也承认过,的确是因为看到你欺负涂啄才起了报复的心思,但......老师真不是偏袒谁啊,你说的这些,基本都是你的主观臆测,没办法证明涂啄真的想伤害你啊。”
“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我没有夸大一点点,我没有被害妄想症,不会胡乱揣测别人!这些全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孙文瑄努力解释。
辅导员为难道:“但是涂啄......他怎么可能呢?他可是我们学院出了名的好脾气,他有多么听话懂事我们这些老师全都知道,他人缘好得很,你这一次空口指证的又偏偏是他,我们实在是没办法相信涂啄会做那些设计害人的事情啊。”
“不仅如此。”一直安静的聂臻忽然开口,视线落在孙文瑄的脸上,“你反倒还弄伤了他。”
孙文瑄慌忙解释:“那是因为——”
“辅导员。”聂臻对此视若无睹,“涂啄有向你告过状吗?”
辅导员说:“没有。”
“恩。”聂臻起身,整理着衣服,已然是要走的样子。
孙文瑄摇着轮椅去拦:“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