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涂啄把那束茉莉花插进花瓶里,聂臻等他插好后提议到:“放餐桌上吧。”
“恩。”
见他同意,聂臻帮忙把花瓶放了过去,虽然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装饰,但是是两人共同经营出来的,就有了别样的温度。
放好花,涂啄称自己有没做完的功课,要去书房待一阵子,聂臻目送他上楼,越看越觉得乖巧。
他吩咐佣人给涂啄送点水果上去,自己要了壶茶,也去楼上的工作间处理了一点遗留的事务,等彻底空闲下来已到深夜,他先就近去了趟书房,发现涂啄已不在那里,回卧室一看,床上果然躺着个人,地灯安静地洒着暖光,守护着他宁致的睡颜。
今天餐厅那一出属实意外,回头看涂啄的反应,其实是有些令聂臻没想到的。他默然地端详着涂啄的睡容,无忧无虑的,像永远没有烦心事。是因为太过迟钝吗?受了委屈也没见他发火,唯有那句软绵绵的刺探勉强算得上带了点情绪。
换作平时,聂臻会满含温情地将人拥入怀,好好地呵护对方一番,但如今他的这个小妻子尚未表达可以亲近的意愿,他虽难按捺,但也只能尊重。
睡在一处,身旁传来若有若无的暖意和丝丝缕缕的香味,不难想象那具身体在怀中的柔软,聂臻渐渐生出一种期待,他想要永远都享受着这股味道入睡。
然而深夜惊醒,旁边却是一凉。
困意一下子从他体内弹走,他掀被看了看,旁边果然什么都没有。
“涂啄?”悄无声息的卧房里,只有刚刚打开的落地灯存在。聂臻推门下楼,找遍了一层,最后竟是在窗外看见的他。
涂啄蜷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寂静月光洒他一身的落寞。
“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外面干什么?”
“吵醒你了吗?”他偏头,惊讶于聂臻的出现。
“没有。”聂臻于他身边坐下,又问了一遍,“怎么来这里了?”
“睡不着。”
“失眠?”聂臻问得很有经验,“是长期问题还是只今天晚上?”
涂啄避而不答,看着自己用心打造的花园,轻声道:“天气暖和点了。”
聂臻发现他眼角可疑的红痕,掐着下巴将人转过来,果然,里面有未尽的湿气。
“你哭了?”
涂啄沉默地眨着眼,表情有些倔强。
偏聂臻就吃这一套。
他语气软了,心里有一阵微妙的刺痛:“不愿意说就不说,但也不能一直就这么坐在外面。”
说完他直接抱人起来,起初涂啄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