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过后聂臻又一头扎进工作之中,再没想起来这件事,直到几天后向庄拿着结果给他致电。
“聂少,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上了。”
聂臻足足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对方在说什么,转动方向盘答了一声。向庄要挂电话,他忽然喊住:“我现在在开车,你先给我口述一件事。”
“您想知道什么?”
“涂啄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听说是烧伤。”
“两年前的一场意外。”向庄说,“这事儿涂家有意隐瞒,我费了点儿功夫才打听到具体的情况。”
“涂家的当家人涂拜在前两年娶了新的妻子,一名设计师,是聂少您的学妹。”
“是吗?”聂臻将车子转向另一条街道,“叫什么?”
“左巴雅。”
聂臻琢磨片刻:“学校里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她嫁了涂拜,然后呢?跟涂啄受伤有什么关系?”
“她把工作室搬到了涂家的庄园里,平时喜欢点着香薰工作,有一天在工作室睡着了,没关窗户,被风吹起来的布料落在了香薰上,引起了一场大火。左巴雅很快被困在了工作室,当时庄园的所有人又都离三楼很远,在二楼的涂啄是第一个发现起火的,冲进去把左巴雅救了出来,因此不慎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