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去做,没什么可顾虑的。”
涂啄说好。
离了别墅,聂臻直奔他的工作室,很快有一场大秀到来,他忙着定版,和团队沟通,回家已是深夜。
别墅一层亮着暖色立灯,料想是佣人给他留的,他已在工作室吃过晚饭,脱了大衣直奔三楼,主卧一开,没看到涂啄,床上却放着他的睡衣。
家里的佣人未经允许不可能进主卧,更别提碰他贴身的衣物,一个荒唐的想法在心中萌动,恰在这时,从衣帽间里走出一个人,果然是涂啄。
“你回来啦。”他手上还挂着一件西服,看款式和大小,是聂臻的没错,“现在去洗漱吗?浴缸的水我已经放好了。”
聂臻不言不语地看着他手中的衣服。
他“啊”了一声,解释道:“今天你的个人物品都从你之前的住处送过来了,我怕这些衣服会皱,就先帮你拿出来挂上,其他的东西我全部没碰,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继续了。”
心里升起古怪的感觉,几秒之后,聂臻道:“没事。”
他进浴室一看,浴缸里果然备好了热水,旁边点着香薰,放着一排味道不同的浴晶。那种古怪的感觉在聂臻心中越滚越大,忽然间他冲出浴室,掰过涂啄的肩膀。
“你这是在干什么?恩?”
涂啄眼中的困惑一闪而过,冰蓝色的眼珠因为浅淡的虹膜本来该偏冷,可他那洁净的情感让这双眼瞳意外的很温和,此刻正没有任何攻击性地看着聂臻。
似是不明白聂臻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他眨了眨眼,也迷茫地“恩?”了一声。
聂臻的手转而钳住他下巴,半眯的眼睛里充满审视意味:“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法吗?恩?你喜欢角色扮演?扮演一个好老婆?”
岂料涂啄竟然认真地盯着他,有些执着地说:“我本来就是你的老婆。”
聂臻一愣,然后用一种打量稀有动物的眼神仔仔细细地看了涂啄一会儿,犹不满足,提着对方的下巴往左边转,完了又往右边转。
涂啄穿着松散的家居服,被他这样一折腾,井窝和琐骨【注】就全从领口里露出来,他们距离又是如此之近,那点暴露的皮肤就仿佛全成了聂臻领地里的所有物。
他感到了不自在,横臂想要挡开聂臻,对方果然松开他的下巴,可又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这个是......”聂臻翻出他的手背,靠着腕骨的那片皮肤上面有一块刺青图案,文身师手艺不错,能把垒叠的层次都刻画得十分传神,“茉莉花......”
脑子里骤然响起一首网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