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呀,洗脸还要看啊。”
“你刚刚答应的呀。”
“什么呀?”程叙生把孩子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抹了抹,露出额头。
看着很像店里那些妇人牵着的扎着辫子的贵宾狗。
程叙生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说要亲亲我的。”
程叙生的笑卡在脸上。
“不亲了吗?”狗眨巴着眼睛,“我刚才脸很脏,怕弄脏你的嘴。”
“你是不是傻。”程叙生脸上泛起一阵热,为了不被发现,他把狗毛又给扒拉下来,“不亲了。”
程叙生抬起屁股,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庄冬杨不舒服地甩了甩湿头发,从头发底下露出两只大眼睛,看上去相当纯良温顺,一副极品好狗的模样。
“哥哥。”
程叙生没吭声,进房间拿了个什么东西,才又慢慢背着手溜达出来。
庄冬杨还坐在沙发上卖惨。
“你看你装得那惨样儿,假不假。”程叙生逗他。
庄冬杨不自然地收起演技。
“喏。”
程叙生把手从后面伸出来,手上是一管紫色的东西。
“什么,牙膏吗?”庄冬杨伸手接过。
“认字吗,护手霜。”程叙生忍俊不禁。
护手霜?
庄冬杨想起今天被自己踩扁的那管护手霜,闻起来确实很香,有一股肥皂味。
不过记忆并不美好,庄冬杨讨厌柯南,连带着也不喜欢护手霜了。
庄冬杨轻轻拧开盖子,被浓郁的熏衣草味熏得咳了两声。
“什么味儿啊,好浓。”
“很浓吗?”程叙生一脸不信,接过闻了闻,“......味道确实有点大。”
“能不抹吗?”庄冬杨举着这管护手霜,像是举着什么女巫的毒药。
程叙生一票否决:“不行。”
“我们班女生都没这个香,我不想抹。”庄冬杨坚守底线。
程叙生啧了一声。
“事儿那么多呢。”
他挤出一坨护手霜,在自己手掌上摊开,捉住庄冬杨的手,胡乱搓起来。
庄冬杨愣住,呆呆地望着自己被程叙生包裹住的双手。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有很多细细密密的小伤口,还有很多指甲边缘处的死皮,看起来很是难看。
“半大孩子手怎么这么糙,小巧当时手可嫩了,你就一点都不知道爱护自己......”程叙生嘟嘟囔囔。
庄冬杨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暖意,很慢,很慢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