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杨的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七,站在成年女性中间也没什么违和感,不过他的脸蛋和声音出卖了他。
“......我是对面学校的学生。”他只好如实回答。
“我们是不招未成年的。”前台解释。
“但是我可以帮你们在校内发,庄冬杨恳求道,“我可以在班级里面发。”
前台想了想,让庄冬杨稍作等待,低头在座机上拨通了一串电话。
半晌,她挂断电话,递给庄冬杨一沓宣传单。
“全部发完,不能丢垃圾桶,不要让学校发现,发完了来这里领钱。”
庄冬杨紧紧抱住传单,如获至宝般狠狠点头。
次日清晨,鹦鹉从自己桌框里抽出一张传单,她把手伸进同桌的桌框,也有一张。
鹦鹉戳了戳没事儿人一样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庄冬杨,举起传单。
“你干的?”
“嗯。”
“你居然真能让人家答应你,厉害,”鹦鹉一屁股坐下,把传单折了三折,收进桌框,“你不怕被老师发现找你谈话?”
“不会吧。”庄冬杨摸了摸鼻子,鱼蛋每天都是等全班同学全部到了之后才姗姗来迟,那会儿传单早就被大家收起来或者扔掉了。
“随你便,别怪我没提醒你,哦对了,你今天大课间记得去厕所避避风头,我们要查发型。”
“行。”
“你头发再不剪会变成长发公主的。”
“羡慕?”
“......滚蛋。”鹦鹉翻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白眼。
鹦鹉前段时间刚加入学生会,据她分析,这样不光可以逃掉每天的早操,还能每天去她男神的班级检查卫生,庄冬杨接到通风报信,一次都没被抓到过。
他觉得觉得见到男神是次要,鹦鹉就是不想跑操。
庄冬杨就这样每天放学去辅导机构领着自己五十块钱的薪水,然后第二天骚扰另一个班的同学,发完一轮就从自己班再来一次。
没人在意一张传单,所以也没有人跟老师反馈,庄冬杨就这样慢慢攒够了一千块钱,这对于作为初中生的他来说,是一笔不菲的价钱。
他把这一千块钱存进铁皮盒,等待程叙生说自己没有钱的时候,霸气十足地把钱甩出来,告诉他:“没关系,我有钱。”
如果程叙生因为养不起他而要赶他出门,他也可以拿着这笔钱跑掉。
程巧已经被剃成光秃秃的卤蛋,等待手术的到来。丁老头说他像颗水煮蛋,没有之前好看,程巧撇着嘴掉眼泪,哭着哭着就摸摸自己的头,说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