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储存资金的银行。”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陆淮今揉揉眉心,他已经向总统发出了更换此次行动指挥官的请求,以他的身体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暴走,他绝对不能让基地处于混乱的指挥状态下。
“现在追究顾北什么时候和摩洛搭上线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在新的指挥官到来之前,我们的任务是找到摩洛的据点并掌握敌方动态,昨天发生的事情想必各位也都清楚了。”
在座的人闻言,窥探、猜测的神采在眼中一闪而过,都有那么一瞬间忍不住看向了陆淮今的脸,后者岿然不动,稳健而冷静:
“雷达在事故发生地点检测到了微弱信号,虽然中途断掉了,但这很可能会成为我们找到摩洛据点的突破口,接下来,各位都得打起精神,”他停顿下来,“所有人要抱着视死如归的心和谨慎严谨的态度,将基地的损失要降低到最小,严格执行作战计划,到此,散会。”
有几名军官离场时想问候陆淮今几句,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自己的伴侣这样意外身亡,搁谁身上也受不了。
陆淮今正襟危坐,从面目上看不出一丝悲怆的情感,他坐得笔直,后颈上被绷带缠得死死的,微弱的信息素正从中散发出来。
“今晚新的指挥官就会到,在这之后我做什么都不要拦着我。”
他的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如果不是方思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恐怕也要被他这幅冷静的样子骗过去了,但这次他却没有理由拦着:
“你……唉,你自己也清楚你的身体是国家资产的一部分,如果新的指挥官同意,我和你一起去,但你的身体扛得住吗?你也知道基地的人员能让你恢复到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拼尽全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倒下。”
“我没那么脆弱,”陆淮今神色不为所动,他擦拭着跟随了自己最久的一把枪,“要摸清摩洛的动向一定会派侦查队,我必须是第一批。”
dna报告显示现场的血迹里有一部分是沈念的,但没有人体组织,那么沈念一定还活着。
“摩洛抓他一定别有用意,顾北是个可以为了做人体实验叛国的疯子,我一定要沈念平安地回到我身边,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方思的话,陆淮今后颈的腺体发出一阵刺痛,熟悉的痛苦在肢体里流淌,陆淮今抓紧了手里的枪,平复呼吸,拳头紧握:
“我当时也被他的话扰乱了,让他有了钻空子的时间,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该为这场事故负责。”
他扶着额头,抹去多余的汗水,“唐骆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