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天花板,他的身体轻松许多,没了那股燥热和痛苦。
“咳咳……唔。”
“陆上将,请先别动,我们还在测量您的身体数据。”戴着口罩的医务人员正有条不紊地为他更换吊瓶。
“啊……我,我的伴侣在吗?”
听到他的问题,医务人员迅速答道:“我们并不清楚,请您等方上校回来后问他吧。”
“现在,基地是谁在负责?”
“是方上校。”
一切都静悄悄的,蓝色床帘垂在陆淮今手背上,温暖舒适,陆淮今偏头过去看仪器上显示的时间,离自己和沈念争吵过后不到24小时……应该是没发生什么事,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很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延续到陆淮今清醒后一小时
“让方上校来见我。”
医务人员却推辞说方思正在组织召开重要会议。
“我是怎么稳定下来的?”说是新研发的药物和手术。
闪躲的眼神,过于迅速的回答,模糊不清的说辞……
“把吊瓶取了,我要回归基地。”陆淮今意料之中地看到这些人变得慌乱、手足无措,竭力避免他走出这间病房,掌握一切最新消息,正在两方对峙之时,方思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