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我犯什么法了?”
“使用违禁药物,强奸未遂,再加上之前的猥亵罪,人证物证都在,你很有可能会被检方提起诉讼,那个时候就不只是警方的问题了。”
沈远舟闻言愤怒地挣扎起来,晃动禁锢他手脚的镣铐。
“沈念是我哥!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才不会告我呢!”
“他把你当弟弟,你真的把他当哥哥吗?”陆淮今的威压施加下来,s级alpha的信息素在房间内只是散出了一点,沈远舟的脸色就变得惨白,手脚发抖,呕吐的冲动涌上来。
“那……那又怎样?你根本没有我爱他!呵,你还不知道他其实是个瞎子吧!他变瞎也是因为他欠我的!我都不恨他不嫌弃他,愿意接受他,你怎么——”
陆淮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掐上了沈远舟的脖子,他目光冰冷,和从前在军中对待敌人时一样不带任何感情,只是手上没用上全力。
“他是我的伴侣,无论他怎样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他,给予他基本的尊重,但你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家人,似乎连第二点都做不到。”
“他不欠你什么,我知道他对你还有亲情,面子上不会弄得太难看,但也不会偏袒你,还想见你爸妈的话可以再等等,等他们来探监。”
看着沈远舟呼吸得越来越困难,陆淮今才淡淡松开手,他回头看了一眼监控,确定是坏的,而沈远舟脖子上也没留下任何印记。
“我并不主张虐待犯人或战俘,只是不想再听到你侮辱他,从今以后记住,他只是一个你再也见不到的哥哥。”
陆淮今整理下袖口,眼见沈远舟还想再骂,他利落地从果篮中拿出一个绿色的果子,塞进沈远舟大张着的嘴,随后径直走出了病房,只留沈远舟一个人躺在床上咳嗽。
“呕——”沈远舟把那个果子吐了出来,他定睛看向掉在床边,沾满口水的果子,嘴里下意识把啃了半口的水果咽下去。
又干又涩,难吃得要死,沈远舟的眼泪和鼻涕流出来,陆淮今给他带来的是一篮子干巴酸涩的芭乐。
“他还好吗?”
“挺好的。”陆淮今自然而然地环上沈念的腰,换了常服的他打算带沈念去一个地方。
“爸妈那边之后应该会问我,到时候——”
“先别想那些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陆淮今开着车,好像要带他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
“沈念,你想搬家吗?”
“为什么要搬家?现在的家不好吗?”
“我想把家里重新装一下,让你平时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