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抓得更紧了,他说不出话来,一张嘴好像就要发出很不像他的声音,只能埋在陆淮今颈侧一个劲地点头,然而他越点头陆淮今动得越快,亲他也亲得更用力。
沈念昏过去之前都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他们好像在走廊做了一次,又去了餐桌,那瓶鲜花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摇倒后砸在地上,鲜嫩的花瓣变得可怜兮兮,餐桌布也被扯乱,然后好像是沙发,他坐在了陆淮今身上,上下颠簸,头脑被麻痹,陆淮今从后抱住他单薄的肩胛骨,牙齿和舌头在他身体上留下无数印记。
沈念的意识彻底沉沦了,因为失明他的听觉和感觉一向很敏感,所以当陆淮今的手指在他身上流连时,他能深刻地感知到那只粗糙的手握着自己的腰握得有多用力,腿心间最薄的皮肤被摩擦到破皮发红的时候有多麻,他的胸部又被陆淮今舔咬成了怎样一副可怜的样子。
他被陆淮今带领着,进入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感官世界中,他不知道陆淮今看着自己时那双失控的眼睛里的情绪是怎样的,是占有一个omega的欣喜吗?还是欲望得到疏解的满足?抑或是只有alpha的狂怒与暴躁?
“哈啊——!”陆淮今愤恨地往最深处顶去,嘴唇含住沈念的红肿的胸部,“为什么不看着我?你在走神吗?在想其他人吗?”
沈念的小腹发颤,他的身体白里透红,从脖子到腿全是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
他努力抬手想去摸陆淮今,却被反锁住手腕,高高举起。
易感期的alpha是不会有理智的,说出的话一般是平时深藏在心里的想法,omega无法与他们有效对话,只能顺着alpha的话去安抚他们。
“没,没有啊——不要进来,不行……陆淮今……嗯……轻点……”
“你在想谁?沈远舟?陈夷?还是方思?”
陆淮今的话带着浓浓醋意,沈念的全身心都被身下的感觉占据,完全无法反应,他的头发被汗水润湿,眼睛费力地转来转去,只能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黑影。
“啊……什么?”
突然俯下身来,陆淮今控制不住地咬上沈念的腺体,后者猛然挣扎起来。
“别咬那里,不要标记,你会后悔的!陆淮今……啊……”
陆淮今只是咬着他的腺体,并没有真正咬下去。
“不要喜欢其他人。”
“好,好!我不会的,你不要咬,求你……”
沈念细弱的声音飘在陆淮今耳侧,他闭紧了眼睛,害怕得全身发抖,陆淮今听到这话好像很满意,他抱紧沈念的身体,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