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放在几年前,荆河村没有哪个人会不装模作样地挤两滴眼泪出来。
傅止山是因病去世的。
晚上喝水突然脑溢血,没得很快。
第一个发现的是保姆,第二个才是傅曜。
陈烁蹲在地上发呆,好半天才开口:“你说傅曜会回来吗?”
“废话。”冯秋瑶说,“亲爹死了谁不回来。”
陈烁表情纠结:“那他跟砚子岂不是就要遇见了?”
冯秋瑶也沉默了。
半晌,她迟疑开口:“你说他俩复合的概率是不是很大?”
傅曜打了个喷嚏。
人来人往的堂屋,他这点小动静没引来多少注意。
傅止山的棺材停在堂屋里,底下燃着长明灯,火焰跳跃着,傅曜恍惚觉得这火会把棺材燎着。
他的小腿被撞了一下,神游的思绪被拽回,傅曜低头,一个小男孩抱着他的腿,仰起脸好奇地看着他。
沈佳黎快步走过来,一把将男孩拽回来,呵斥:“怎么又去撞哥哥?”
虽是教训,语气中更多的却是无奈和纵容。
傅曜看着沈佳黎将男孩哄到一边去玩,站起身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