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写检讨?”听了一会儿秦淼的检讨,傅曜偏头和温晟砚小声说话,“这么熟练。”
“也不算经常。”
温晟砚掰着手指头和他数:“算上刚入学那三次,还有刚分班那一次,加上这次,总共五次,也没多少。”
傅曜嘶了声:“那你呢?”
温晟砚展开草稿纸:“我?第一次啊……干嘛这个表情?我只是脾气不好,又不是长发非主流自恋混子哥。”
傅曜跟着拿出检讨:“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你也想要?”
想了下二人刚认识的时候,傅曜果断摇头。
等秦淼和那个寸头念完检讨,许洋眼神示意温晟砚。
温晟砚拖拖拉拉地走上前,抖开皱巴巴的纸张,清清嗓子,开口:“尊敬的徐主任,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是高一三班的温晟砚。”
念完开头,温晟砚就停下了,他盯着手里的纸,眉头慢慢拧在了一块。
许洋不断对他使眼色,底下的学生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在沉默,都有些好奇。
傅曜隐约觉得不对,他伸长脖子,待看清温晟砚手里的“检讨”后,和温晟砚一同陷入沉默。
“什么情况?”孙向阳见温晟砚半天都没说话,好奇,“他舌头让猫叼走了。”
“去你的。”陈烁要踹他。
他习惯性地将手放进兜里,被一团硬物硌到,掏出,是一个纸团,皱着眉打开,看清是什么后,五官瞬间乱飞,张大嘴看看升旗台,再低头看看手里的纸团,又抬头,又低头。
孙向阳觉得奇怪:“你又怎么了?”
“我知道砚子为什么不说话了。”陈烁喃喃。
孙向阳追问:“为什么?”
“因为他的检讨在我这里。”
“啊?”
温晟砚看着手里写满数学公式的草稿纸,眼底浮上一层茫然。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把检讨放在外套口袋里的。
大脑飞速运转。在许洋发作的前一刻,他从容不迫地接上了开头:“关于上周在男厕所的打架事件,我感到深深的愧疚与悔恨。我不该一时冲动就对秦淼同学动手,不该因为他的话而气昏了头,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有差距,有的人是人,有的不是。”
顶着许洋的死亡注视,温晟砚接着说:“连累了傅曜同学,他很无辜,只是碰巧在场顺手帮了我一下就被误会是我的同伙,被卷进来一起受罚,这对他很不公平。我承诺,以后不再使用暴力解决问题,遇到类似的情况第一时间上报老师,争取做到不再扫厕所,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