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西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只有语文老师一个人在,他便悄悄地回了声:“想。我下课了,现在回去。”
“我在学校门口,我等你。”张逸群说。
秋落西:“???”
“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逸群吸了一下鼻子,说:“刚刚。”
秋落西刚走出校门,就看到张逸群眼眶红红地,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更是难以控制地想要上去拥抱住他。
秋落西给了他一个眼神:“这里是学校,给我注意点。”
两人沿着古榕树大道走,拐进月景小区附近的那条无人深巷,张逸群再也控制不住地把人一带,抱着他亲吻了起来。
此时初秋,天气微凉,枯黄的树叶随风而起在两人的脚下盘了个旋。
许久后,张逸群才放开他,眼睛依旧是红红的。
他捧着秋落西疑惑的脸,哑声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些年,你去加拿大做什么?”
“是去找我吗?”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他忍着没在电话里问,就是想要秋落西亲口告诉他。即便他内心深处的答案已经浮出水面。
秋落西表情凝滞,“你都知道了?”
张逸群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
秋落西嘴角轻轻上扬,他抚摸着眼前这张真切的有实感的有温度的脸,眷恋地说:“当然不是,我并没有想过要刻意隐瞒你什么。张逸群,我那么讨厌广南城,但是我却留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你觉得我是在等谁?”
等谁?张逸群眼睛更红了,原来,这些年,不只他一个人在傻傻地等。
他艰难地发出声音:“你在等我。”
秋落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从广南城飞往皮尔逊单程14小时50分钟,我一年至少往返三次,每次至少在那边待上五天,张逸群,你还不知道我去找谁吗?”
他认识的人,他爱的人在加拿大啊!秋落西每次出国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之前的那个手机被他一气之下扔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全断了。
他走在多伦多夜市的街头,累了就随便找个酒店,醒了就和无家可归的人一样走到算到哪。看到中国人,特别是身高年龄和张逸群差不多的中国人他会多看几眼,有时候他也会主动问他们认不认识张逸群,可那些人都摇头。
他还记得22岁那年冬天,多伦多下了很大的雪,他从机场坐公交到市区,下车后被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就跑进了旁边一家麦当劳避风,可他还没站两分钟,就有一位身材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