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没理他,继续对鹿岑说:“于是,在他第n次失恋后,这个蠢货找了几个校外的小混混,在我放学回家的巷子里堵我,想揍我一顿出气。”
“然后呢?”鹿岑忍不住追问,也顾不上装不在乎了。
许肆淡淡地吐出后半句:“然后,被我一个人按着他们全揍了一遍。”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瞬间蔫了的韩绪身上,补上最后一刀,“他找来的那些人跑得都比他自己快,他本人被揍得最惨,哭着脸保证再也不敢了。”
真相竟然是这样!
鹿岑足足愣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他拼命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爱慕者?什么暧昧旧情?
原来是个因为女友总变心而因妒生恨、试图打击报复却反被碾压的倒霉蛋中二黑历史。
刚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剧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韩绪深深的同情。
以及一点点的幸灾乐祸
韩绪看着努力憋笑的鹿岑,和旁边一脸“陈述事实”的许肆,气得跳脚:“靠!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能不能给兄弟留点面子!再说了,那时候年少轻狂不懂事嘛......就他那个变态的战斗力,我第二天能正常去上学都是祖宗在下面给我磕破头的结果了。”
许肆没再理他,搂着鹿岑的手臂收紧了些,带着他继续往前走。鹿岑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许肆的肩窝,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声。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刚才那点微妙的醋意被韩绪啼笑皆非的黑历史冲散,周围只剩下韩绪在一旁郁闷的嘟囔声,和鹿岑怎么止也止不住的低笑。
“噗嗤——”
鹿岑实在是没忍住,笑声冲口而出。
韩绪一看他这反应,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小麦色的皮肤透出点红晕,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场子:“咳咳!那什么......年少轻狂,年少轻狂!不打不相识嘛!你看后来,我们不是还成了好哥们儿了吗?”他边说边用手肘去撞许肆,挤眉弄眼地暗示。
许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毫不留情地拆台:“那是你一厢情愿认为成了好哥们儿。”他侧头看向韩绪,眼神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我从来没说过。”
“我靠!许肆!你也太无情了吧!”韩绪做出一副深受打击痛心疾首的模样,捂着胸口夸张地后退两步,声音嚎得整个山谷仿佛都能听见,“这么多年的交情!一起逃过的课!一起打过的架!虽然是我单方面挨打,难道你都忘了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