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鹿岑的手臂收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消除,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去,激起鹿岑一阵战栗。
“没关系。”许肆的鼻尖碰到鹿岑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血腥味,“我会帮你弄干净,你马上又会变得和从前一样干净。”
鹿岑被他话语里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吓得浑身一抖。
他看着许肆那双只剩下暴戾的眼睛,突然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许肆,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在许肆那套偏执的逻辑里,只有“属于”和“不属于”。
而现在,他判定鹿岑“被玷污”了。
“看来,你需要被重新确认归属权。”许肆得出了结论。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粗暴地碾上鹿岑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野兽的标记和啃咬,带着惩罚和清洗的意味,不容拒绝,不容退缩。
鹿岑瞪大了眼睛,他拼命挣扎,却如同撞上一堵钢铁墙壁,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悬殊得令人绝望。
带着铁锈味的触感深入口腔,似要将他里里外外都打上独属于这个怪物的烙印。
而在他们周围,是痛苦抽搐的同伴,是上方依旧徘徊却不敢越过雷池一步的尸潮。
构成了一幅诡异恐怖的画面。
他和他的“重逢”,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
鹿岑的挣扎在许肆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偏开头,躲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许肆抬头注视着鹿岑眼中不加掩饰的厌恶,他并不理解这种名为“伤心”“愤怒”的情绪,他只将鹿岑的反抗解读为对那个“小偷”的维护,以及对自身权威的挑战。
这让他感到极其不悦。
“不配合?”许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以。”
他的目光移开,落在了不远处地上,那个被李心拼死护在身下小脸青紫的婴儿身上。
那只正在修复的狰狞可怖的手抬了起来,对准了婴儿的方向,五指虚虚一握。
“反抗一次。”许肆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恐惧,“我就杀一个。”
“就从......这个开始好了。”
随着他五指收拢的动作,婴儿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小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看就要彻底停止呼吸。
“不——”李心虽然无法动弹,却感受到了孩子的危机。
“住手!”鹿岑嘶声尖叫,“你放开他!畜生!你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