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对外通道都被从内部强行封锁或破坏。我们尝试过所有渠道,无线电、卫星、甚至派出侦查小队,但全部石沉大海。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无人知晓。”
“那军队呢?”许肆问。
“军方。”安建国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大部分建制早已被打散,各自为战,甚至发生了不少难以言说的事情,我们现在无法指望任何外部力量去处理新疆那边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许肆身上:“我们需要有人深入那里,查明真相,阻止她。你是她唯一的儿子,也许你是唯一一个能接近她,甚至可能影响到她的人。我们必须知道她在做什么,那东西‘开始’之后,又会是什么。”
此话一出,房间内落针可闻。
现在不需要他们想哪条路可以走了,安建国已经帮他们选好了。
“好,多久出发。”鹿岑十分干脆地答应了。
许肆不赞同地皱眉,鹿岑当没看到,伸手把想站起来理论的许肆按回去坐着。
安建国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他微微颔首:“研究所会为你们准备基础装备、武器和地图。但更多的支援,我们也无法提供。”
他略作停顿,补充了一个信息:“根据最后断续的情报,我们在银川有一个极其隐蔽的临时联络点。那里或许有人能提供一些帮助,或者至少能指明进入新疆后相对安全的路线。这是接头的信物和暗号。”
一枚磨损严重的旧式徽章递到鹿岑手上。
“你们最好三天后出发。”安建国最后说道,“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她可能造成的破坏就越大。”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
临了,他还是忍不住向自家侄子投来一个“我就提个小建议”目光:“那啥,你们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这都末世了,肛肠科医生可不好找啊。”
门再次合拢,落锁声轻微。
“啥肛肠科?我们现在没辣的东西可以吃哪来的痔疮?”许肆疑惑道。
第52章 我再次出发
研究所的日子像是在玻璃罐里缓慢发酵,表面平静,内里紧绷。三天时间,短暂得如同白驹过隙。
他们被允许在限定区域内活动,食物定时配送,但每一次出门,都能感受到那些隐藏在角落的摄像头和偶尔路过的工作人员投来的审视的目光。
安建国再次出现时,身后跟着一名端着托盘的白大褂研究员。托盘上放着采血针、真空管和消毒用品。
“需要采集一些你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安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