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朱丽叶呢!”
鹿岑再次:“......”
看着室友那副“为艺术献身”般坦荡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表情,鹿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感慨直男的脑回路清奇,还是该佩服他为了活下去能瞬间突破的心理防线。
所以,他就这么接受了?甚至没问一句细节?没表现出丝毫别扭?
他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叹了口气:“算了。记住,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安商白林也面前,保持距离但要有占有欲。少说话,多摆臭脸,其他的见机行事。”
“行!”许肆一口答应,跃跃欲试,“霸道总裁嘛!我看过小说!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还有,你没失身,你身上的痕迹大概是尸斑。别一天想些有的没得,你是男主谁能·干·过你?”鹿岑嘴角抽了抽还是补了一句。
尸斑......
许肆住嘴了,这回他是真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暴雨洗刷过的渝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
林也的高烧退下去一点,虽然依旧在咳血,但至少意识清醒了许多。权衡之下,他们决定上午在这里稍作休整,恢复体力,下午再去研究所。
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