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出了点薄汗,正热着没地儿散,许肆直接给他来了个透心凉:“放心,我只把你偷了出来,给你裹了毯子的,这次你没让人看光。”
许肆总有一阵见血专戳人痛楚的办法,鹿岑嘴硬道:“谁在乎这个了?我只是不想和你待久了名声变坏而已。”
他把碍事的毯子从身上拿开,他这里面不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吗?哪会被人看光?
正要开口反驳许肆两句,就听许肆开口:“基地人没怎么死,都活得挺好。”
鹿岑觉得许肆在隐晦地跟他炫耀,但他找不到证据。
夏季的夜很短,鹿岑眼睛一睁一闭,初升的太阳就毫不客气地照在他脸上了。
看省道上的标志,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出省了。
鹿岑懒洋洋地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早上他跟八百年没喝过水似的,一口气干了一瓶半矿泉水后又喝了两袋牛奶。
现在报应来了,他捂着肚子深情意切:“我要上厕所!”
恰好路过一个商场,鹿岑指着外面眼神十二万分真诚。
“我们去商场嘛哥哥,还可以去找点物资什么的。”
许肆大发慈悲地停了车,鹿岑一个箭步就往里面冲宛如博尔特附体,然而没冲多远就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你的脑子长膀胱里了?什么都不看就往里冲。”许肆的声音凉飕飕的。
但此时的鹿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人有三急,要是再不解决他现在这一急的话他的脑子就真要和膀胱一起爆炸了。
“哥哥你会把丧尸赶走的不是吗?”他去掰许肆掐他后脖颈的手,“求求你放开,我真憋不住了!”
事后发生了什么事鹿岑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身体的本能使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许肆“嗯”了一声确定没问题后,他像是运动员听到了发令枪,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向商场里最近的厕所。
释放完毕,鹿岑觉得他的脑子从膀光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一边洗手一边哼歌,对着商场的镜子欣赏自己的帅脸。
好像瘦了点,没之前那么有辨识度了。
待会儿出去他要先让许肆陪他去找几身好看的衣服再说,许肆的审美他不敢苟同,那人好像觉得只要是能往身上套的都是好衣服,丝毫没考虑过美观。
还好许肆自己只穿衬衫,鹿岑在脑子里描摹了一下许肆穿那些花花绿绿的丑衣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回荡,头顶的灯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鹿岑这才发现卫生间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