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记住的都是车窗里沈嘉木看到他被带走的嫌恶眼神。
仿佛真的闻到了垃圾。
陈存继续抬手。
医生的语气逐渐变得焦急起来:“你的腺体液已经被抽干了,再继续下去太危险了!!!”
是的,在这个世界里,信息素匹配值是最重要的,一对ao能不能在一起,全都取决于此。
陈存的眼神偏执得像是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子,手却没有放下,不知疼,也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只要这一颗腺体存在就行了。
最后整整抽了五管的腺体液,把陈存的腺体液都抽得一干二净,这种疼痛让陈存根本无法从手术台上站起来。
沈嘉木以为陈存会因为腺体的伤口消失几天,可是两天之后,小屋的门被人打开,陈存的腺体看起来只是进行了简易的包扎。
看起来比原先整整清瘦了两圈,沈嘉木紧绷着嘴唇,什么话也不想说,继续不搭理他。
陈存后来每次标记他的时候再也没有过心软,绑住他的手脚,像是报他切在腺体上的仇恨一样,凶恶地咬在他的腺体上。
而除了标记的时候,他们都不再见面,陈存冷冰冰地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可忽然有一天,沈嘉木被开门声惊醒,他现在的睡眠很浅,一点小动静都让惊醒。他听到了陈存的脚步声靠近,沈嘉木的睫毛颤动几下,不想搭理他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房间里又恢复一片寂静,陈存似乎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静静地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他离开的关门声响起,沈嘉木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
沈嘉木知道,是一个晚上。
从那天之后,沈嘉木一个人被关在这里,门外守着不少alpha。他能干什么,不过就是自欺欺人地睡觉。
只是……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个诡异的晚上。
“咔嗒——”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沈嘉木听到开门的声音连眼睛都不想抬一下,但当他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却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手警觉地摸向自己的口袋,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口。
进来的人不是陈存。
而是裴青峤。
“木木!我找了你很长时间!他把你藏得太深了。”
只是一见面裴青桥的眼睛就开始情不自禁发红,他冲动地冲过来,伸手紧紧地抓住沈嘉木的肩膀,眼神在他的身上到处扫过,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是我的错!那一天我应该陪着你上去的,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能畜生到这种地步!你别害怕!我来带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