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存也很少出现在他的面前,大概是每晚都睡在客厅短小的沙发上。
表面勉强算是相安无事地过去了七天,沈嘉木却知道自己腺体发热的一天比一天的厉害,失控地不停往外溢出着信息素。
他清楚地明白这是终生标记带来的恐怖影响,已经到了沈嘉木的忍耐极限,房间里塞满了浓重的蝴蝶兰味道,像是混了浓烈的酒精,碾碎成花汁一样散发出勾人的信号。
房间里一片狼藉,杂乱的物品在地上散乱成一团,沈嘉木支着发软的腿,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把卧室翻了个底朝天,连一点抑制剂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沈嘉木的身上穿了很多衣服,又用被子像是蚕蛹一样地裹住自己,额上流满了热汗,脸颊更是红得不正常,双腿难捱地绞在一起,仅靠最后的理智紧绷着。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用力到血管都凸了起来,甚至比发忄青期都还要来得折磨,得不到属于他的alpha信息素安抚,他整个人都陷在让他恐慌无措到极致地焦虑当中。
腺体烫得快要坏掉,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去拿陈存挂在衣柜上的外套,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身体埋进去像猫一样胡乱地蹭着。
筑巢,然后自蔚。
腺体期待着alpha的标记,要米且暴用力地咬得他疼,不考虑他任何感受的疯狂注入信息素,让他明白alpha的占有欲有多疯狂,对他的爱有多痴迷恐怖。
还有那不停紧缩、又颤抖着放松的生值枪,空得多丑陋的东西都能吃下去,甚至想要自己坐到alpha的身上,只要alpha可以槽进来就好了。
沈嘉木的眼睛却还是倔强的清高,他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从枕头下面摸出来自己一直藏着的一把水果刀,然后抬起头看向卧室门。
隔着半磨砂的门,沈嘉木早就看到了陈存的影子。
他在这里不舒服,难道陈存就能有多好受?
陈存怎么可能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吗?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不过就是想等他先妥协罢了?不过就是想等他放下所有的尊严对他求饶罢了!
沈嘉木才不会!
他早就恨死了,恨死了这些对他而言跟牲畜一样没有区别的本能,让他想起来了被终生标记时那些恶心得要命的记忆,以前跟陈存的亲热接触虽然也总是被压制地要全都听陈存的话,但他还是能尝到一点直冲云霄的舒爽。
可是沈嘉木现在却只觉得恶心!!!
恶心死了!!!
不就是一个腺体而已,没了就没了,他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