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就立马用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撞击着门。
连着三声“砰砰!”重响,门锁终于被撞开了一丝缝隙,他的右肩膀跟手臂也已经疼得完全失去了知觉,明显比左肩膀跟手臂肿起来了一大块。
陈存双眼猩红,抬脚踹开门冲了进去,房间里却空空如也,这一眼能望到底的卧室却根本找不到沈嘉木的身影。
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强烈的轰鸣,像是天崩地裂一样。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瞬间的腿软,他几乎凭借着一种本能冲出去,直到冲到窗边,他的理智才猛然回笼。
陈存很早之前就已经提前在窗户上装好了围栏,沈嘉木不可能从这里跳下去。
可心脏还是在不安地跳动着,明知道不可能,陈存还是低下头去,从来不恐高的他去看向那让他眩晕的高度。
他没在地上看到沈嘉木那红色的尸体,他没有躺在那里,头破血流,睁着无神灰白的眼睛。
陈存的呼吸却还是没有变平缓,他沉默地朝着衣柜的方向走去,像小时候总是找逃避打针、吃药、去医院的沈嘉木一样。
他总是喜欢躲在衣柜里,去躲避一些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陈存拉动衣柜的门,就感觉到里面有一股不小心的力跟他僵持作对着,十分抗拒他的接近。
他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用力地把门打开。
沈嘉木果然躲在这里,他把衣柜里属于陈存的衣服都丢到了外面,仿佛只是闻到这个味道他都会觉得恶心。
他现在躲在自己的衣服堆里,给自己穿好了衣服,穿了严严实实长袖长裤,甚至连袜子也穿上了,缩起来藏在较长的裤子里,好像露出一点皮肤都会让他觉得不安。
沈嘉木身上甚至还穿着件厚外套,用手抓死着裹在身上,已经闷出了一身厚厚的汗,头发都被汗打得湿透黏在额前。
沈嘉木脖子上那根陈存系着的纱布早就被他恶狠狠地揭下来丢掉了,他太脆弱了,哪怕陈存已经很收着力,被他掐过的喉咙上还是起了一大片恐怖狰狞的青紫瘀青。
他整张脸被闷得通红,一个人不知道在这里已经哭了多久了,脸上到处是泪痕,眼睛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现在怒瞪着陈存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汗珠跟眼泪混在一起不停顺着他的脸颊滚下去。
沈嘉木躲在衣柜里,怀里紧紧地抱着悠米,又或者更像是他在从悠米身上汲取一些什么。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了,只有这一只猫跟他站在同一个阵营。
沈嘉木恨恨地看着他,喉咙早已沙哑得不行,却还是尖锐地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