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做,白色农浊的夜还是不停地流出来,顺着并着的双退,从泛红的大退上流下来。
被alpha彻底的丸透了,丸傻了。
浑身上下都是陈存青夜的味道。
陈存把他抱在怀里,他现在看起来笨笨的,连陈存摸他脸颊的时候,都不会总是下意识讨厌又傲娇地拍掉了,反而拿脸蹭了几下。
陈存低着头,眼神阴黑。
他要沈嘉木每天都是一身他的味道,就算洗干净了身体青夜的味道也留在他身上,让每一个试图靠近他的alpha,都能一下子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青夜味道。
让他们知道,沈嘉木是有alpha的。
沈嘉木终于完全清醒地醒转的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一遍但是又黑了下来,陈存让他连窗外的景象都没有看见过一次,他的时间观念已经完全混乱。
强忍住眼睛哭多了不舒服的红肿刺痛,睁开了眼睛,然后立马开始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的每一块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肉都酸痛得厉害。
明明已经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吃过东西,胃部却撑胀得厉害,甚至有点恶心。
沈嘉木强忍着疼痛,挣扎着坐起来,可只是随便一动,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些马上要干涸的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他意识到陈存甚至没有给他洗澡,也没有给他穿衣服,他身上依旧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纱布还是像一个项圈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属于陈存的宠物。
沈嘉木已经没有任何耻辱感,他只有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愤怒。
他清楚记得昨天晚上的所以细节,记得陈存是怎么侮辱他,记得陈存是怎么不把他当成人的,记得陈存是怎么强暴他的,记得自己被逼着说出来的那些难堪的话。
沈嘉木没有做别的反应,他只是抬起手,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打在了陈存的脸上。
陈存一直坐在床边盯着他,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直到沈嘉木醒来。
他明明完全可以躲开、又或者轻而易举地拦下沈嘉木的巴掌,但陈存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动,他只是坐在这里,安静地挨下了这清脆地一巴掌。
沈嘉木情绪失控地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挥打起来:“疯子!疯子!!!强奸犯!!!!”
他一边骂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台灯用力地砸到了陈存的脑袋上,“砰”的一声实实的沉重闷响,灯盏瞬间在重力之下碎得四分五裂。
陈存却还是没有闪躲,哪怕他这么能抗揍的人,眼前也短暂发黑了片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