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存的另一只手拽住了他的头发,他几乎毫不留情,沈嘉木一直倔强地没有放弃任何挣扎。他摇摆晃动的脑袋却被按死钉死在原地,他的喉咙本来就浅,每次都在最深,沈嘉木不停干呕着,眼眶已经完全红透。
粉粉白白的皮肤,现在嘴巴却鼓鼓地,被迫吃着那沉淀着黑色素狰狞丑陋的东西。
“唔……唔……!”
沈嘉木逐渐感觉到崩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那种可怜的、求对方放过自己的呜咽声音,红透了的眼眶逐渐开始流出一行泪来,顺着他雪白的腮帮子往下流着。
他听着耳边沉重的alpha呼吸声,头皮被扯拽地蓦地一疼,沈嘉木一下子就尝到了那恶心的味道,他立马扯住陈存的手臂,挣扎着干呕着要吐出来。
陈存却死死地扣按着他的后脑,逼着他喝了一半进去,但还剩一半的时候,抽了出来。
沈嘉木的脸颊发酸得厉害,张了几十分钟的嘴好像已经忘记了怎么合上,愣愣地张着,还能看见他红软舌头上那些流动着的白色液体。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一阵冲劲袭来,让沈嘉木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一半留在了他的脸上,他被弄脏了,嘴唇上鼻子上,漂亮但尖锐的脸上到处全都是浑浊的白点,染上了alpha那闻着就恶心的青夜味道。
陈存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他面上却已经维持着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扯拽着他的脑袋,附身弯腰,低下头在他的耳边道:
“婊子。”
沈嘉木一边不停地干呕着,一边用手背抹掉脸上那些肮脏的痕迹,他的喉咙疼得嘶哑,却依旧不服输地道:
“滚。”
他的脚腕又被alpha一拽,被猛地往下一拽,完全面向陈存。
沈嘉木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地疯了一般地挣扎了起来。
没有办法阻止一切。
他的双腿又被alpha按住,沈嘉木惊恐地瞪着眼睛,却只能无比清楚又清晰地看见那丑陋的蟒蛇钻进来的过程。
朝着那粉嫩又狭小的巢穴。
沈嘉木在第一瞬间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这跟他以前经历过的那一些摔破膝盖、撞到手肘的疼完全不一样。
从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开始被劈开,然后带着他身体从头到脚的神经都开始颤抖,所有隐秘被迫袒露,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什么再属于他一个人,变成了属于陈存。
这是一种强盗一般的侵占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