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存比划着手语告诉他:“处理事情。”
沈嘉木心不在焉地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噢。”沈嘉木应了一声,又慢吞吞地问道,“跟谁一起?”
“……”
沈嘉木今天的问题特别多,就像是在没话找话。
陈存盯着他,忽然之间觉得沈嘉木现在的模样,很像每一次他带沈嘉木出去玩的时候,蹲坐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沈嘉木的悠米。
他在脑内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把帽子跟口罩递给沈嘉木,比划着手语问道:“你要一起去吗?”
沈嘉木答应得快得像是随时都在准备着应答:“去!”
陈存虽然同意了带沈嘉木一起出门,依旧让他把脸挡得严严实实,也不允许他跟别人说话,滕祈留给沈嘉木的教训足够深刻,他也再也没有任何跟别人交流的欲望,始终保持着警惕心面对着任何人。
哪怕是面对着陈存把他安排在的房间过来送茶点的人。
陈存后来都带着沈嘉木出门,既然跟沈嘉木说了他在做走私药物的事情,陈存便把做戏做到了全套,沈嘉木到现在都还这么天真的以为。
他把沈嘉木保护得很好,只有为数不多陈存清楚知道底细的亲信之人才知道沈嘉木的存在,全都把沈嘉木当成陈存身体不好但是却又很黏人的跟屁虫弟弟。
沈嘉木现在其实才十七岁,他应该去上学,但很多次都被陈存用“身体不好”的理由冷冷地拒绝回去。
沈嘉木一个礼拜前就开始不舒服,先是头晕跟浑身无力,他身体向来不好,对身体这种突如其来的虚弱感习以为常,只是没精打采发焉了好几天,在房间里连着休息了好几天依旧觉得手脚发软,甚至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微微发烫着,但用了测温计却一直显示在正常范围之内。
直到半夜的时候,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明明开着空调,空气当中却也仿佛弥漫着一阵黏腻的潮热。
沈嘉木的身体越来越烫,烫到皮肤上都覆满了一层薄薄的红。他难受地扭动了几下身体,发出了几声闷哼,睫毛颤抖着,挣扎地睁开了眼睛,眼睛也是一片湿润,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以后。
沈嘉木最开始以为自己只是发烧了,但小腹处诡异的热流蔓延到全身,腺体也开始发烫起来,还带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浓郁的蝴蝶兰花香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腺体里涌出来。
他昏沉的大脑当中猛然一阵巨大的轰鸣。
沈嘉木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人生当中第一次的发忄青期,就在这样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