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哪里!”
沈嘉木脱口而出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问得好像有点太迫切了,他才咳了几声:“我是说你哪里受伤了,毕竟是为了我受的伤,我可以。”
陈存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来了手臂上的一道青痕,明明好几天前受的伤了,现在才拿出来给沈嘉木看,卖可怜一样。
他的眼神却是盯在沈嘉木的脸上,在观察。
沈嘉木低着头,眼神专注地落在他的手臂上,看到伤口的时候睫毛颤动得很厉害,刚流过很多眼泪的眼睛还湿润着,好像又要再哭出来一样。
陈存觉得沈嘉木现在看他,就像是看见那只猫受伤时候的眼神一样。
沈嘉木下意识地抬起手,像是想要轻轻地触碰抚摸一下他的伤口,但却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僵在半空收回,想把手掌藏起来插进口袋里,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这件衣服没有口袋。
他无措到再也抓不住钢管,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窜过心脏跟手臂,“咚”地一下落在了地上,在空气当中不停响着震颤的回声。
沈嘉木只匆匆地丢下一句“回去帮你上药”,就逃一般地跑掉,马上要冲出门的时候,脚步却又缩了回来,又是看了陈存一眼,就把眼神藏回去。
等陈存走过来,才抬头挺胸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往外面,好像自己一点也不害怕一样。
沈嘉木一路上心情都略显烦躁,直到回到家,再做了好几遍心理建设的情况下,还是刻意到变成同手同脚地路过他平时根本不会路过的墙角柜子,再生硬地说上一句“哎呀,突然想起来答应了你要帮你涂药来着的”,台词全都是表演痕迹。
沈嘉木蹲下身先是一顿手忙脚乱地乱翻,原本整整齐齐的急救箱被他翻得乱七八糟,他才终于心神不宁地发现一直在手边的红花油。
他边往陈存的方向走过去,边硬邦邦地说道:“我这个人很信守诺言的,虽然我刚才只随口一说要帮你上药,但既然我说了一定要帮你。”
手中的红花油却忽然被抢走,沈嘉木抬起头,就看到陈存举着手机,上面有一行字:
“你背上的伤,我帮你。”
这跟沈嘉木预想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他紧张的大脑完全宕机,呆呆地“哦”了一声,完全连陈存是个alpha都忘记了,直接脱掉了身上的毛衣,在脱完之后才猛然意识到些什么,脸上瞬间红透了,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拿衣服挡住自己的胸胸口尖叫着跑进了房。
陈存在原地站了几秒,才像是回过神一样,脑中还留着刚才一闪而过的白皙画面,手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