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屏幕上的字给沈嘉木看: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第一:你必须无条件地听我的话,第二:不许再对我大吵大叫,第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的衣服自己洗,饭也自己做,洗完澡要把浴室收拾干净,吃完饭也要收拾好厨房跟餐桌,第四: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必须安分地待在家里。”
沈嘉木在心里悄悄地不满地怒骂了陈存几声暴君,但是识时务为俊杰,他认清楚现实,对着陈存摆出一个乖巧又可怜的表情,像是那些可怜的流浪猫被收留一样在说:
“哇,谢谢你收留我,这里就是你家吗?”
*
陈存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地方肯定不能久留,他今天的反抗修车厂老板只会更加记恨他,迟早会再洗找上门了,他必须再他这两天过来之前就离开。
桌子已经被摔破了,陈存把蜡烛放在地上,他没再继续管跟着蜡烛站在一起的沈嘉木,继续收拾起来自己搬家的行李。
陈存勤俭持家惯了,先摆弄了一下剩下被砸坏的家具,只剩下一张折叠椅还可以用,把椅子也收进麻袋里。
他的行李很少,只有一床被子跟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塞进麻袋里,连那些用过的牙膏牙刷和毛巾也一起带上,然后就站起身来拆原先装着的监控,这个监控应该是出租屋内除了沈嘉木以外最贵的东西了。
他把监控也塞进包里,再从角落里翻出来两个沈嘉木好奇过的木盒塞进包里。
这些就已经是他的全部家当了。做完这一切,陈存命令沈嘉木道:
“把你的床垫跟被子拿上。”
沈嘉木意识到现在他们或许要搬家,终于可以离开这间出租屋这个事实差一点让他喜极而泣,如果满分一百分的话,他要给这个居住环境打上负无穷分。
可是看了一圈一片狼藉的出租屋,沈嘉木又开始忍不住地担忧起来,因为沈嘉木觉得他们现在不像是搬家,更像是逃难。
他很担心陈存的钱包,他也不知道陈存到底有多少钱。陈存看起来就是很穷的模样,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道德的人,会不会赔房东出租屋里被砸坏了的钱,要是赔完钱,陈存还能有钱带他住在房子里吗?
他猜想是不是要陈存要带他搬到比这更小更破一点的出租屋里,但沈嘉木真的没办法想象出来比这更糟糕的环境。
沈嘉木怀疑陈存是不是现在要带他睡天桥洞下流浪去,他脸上那些脏兮兮的泥块还没洗掉,衣服上也全都是泥,现在看起来确实有点像乞丐,陈存现在也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他们看起来都很惨,放一个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