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上完厕所又被带回了出租屋,他看着alpha出门,立马就冲向那扇门,尝试打开这扇门,铁门被反锁住了,他尝试了很多次,掰得虎口得生红染上铁锈味,也没有撼动这扇门半分。
他焦急得满脸是汗,没听到重新接近的脚步声,直到钥匙插进锁扣里,把手被转动卡顿般的声响传出来。
沈嘉木才迟钝地反映过来仓皇往回跑去,脚在床垫上狼狈绊了一下,发出道吃痛的声音,前扑着有些滑稽地摔在了上面。
门被打开,去而复返的陈存瞥了他一眼,像是没有看见,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一般。
陈存的手里提着两碗打包的米面,他像是昨晚一样,一碗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吃,另一碗放在没有人的对面。
并且又像昨天一样踢了碗猫粮到墙角。
沈嘉木这个时候已经稍微有点饿了,鼻尖有食物的香气传过来,却还是因为那点不吃嗟来之食的倔强恹恹地躺在那一角落,又没有吃饭。
属于他的那一份米面又被陈存吃完,陈存再次重新把猫粮捡起来,又离开了。
出租屋静悄悄地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沈嘉木这次没敢擅自先动手,卷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没有放松警惕,他的心跳像是吊在喉咙口,听着陈存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这一次陈存很长时间没有回来,沈嘉木猜测他应该是去上班了。
沈嘉木这时候匆匆地起身,边继续尝试折腾着那道铁门,边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监控。
浪费了半天时间也没找到半分希望,沈嘉木深呼吸了一口,出租屋像是被水泥封住的囚笼,连扇窗户都没有,唯一的出口就是这扇门。
沈嘉木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开始在陈存的家里翻起来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很快沈嘉木彻底陷入绝望当中,沈嘉木第一次见到这么家徒四壁的人,除了几件衣服,一双鞋,跟一些洗漱用品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他把陈存的家里翻了一个遍,被衣架下面堆着的一件外套,掀开来先看到的是两个木盒,其中一个上了锁。
两个木盒跟他房间里那个很像,但这样朴素的木盒很多,沈嘉木并不觉得稀奇,让沈嘉木感觉到惊奇的是陈存竟然也拿其中的一个木盒装着一堆快要满出来的贝壳。
五颜六色,每一颗都很完整没有一点破损,最漂亮的是中间最大的一个红白色珊瑚,像是美人鱼精心雕琢的耳坠。
沈嘉木上地理课的时候听说过下城区的海洋化学污染很严重,海水涨潮扑腾卷到岸边时都是黄黑色,他很难想象陈存竟然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