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涟漪。
涟漪虽然小,但陆烟每想起一次初夏,涟漪就跟着扩大,像有人不断往她的心湖里投石子,连绵不绝。
魏之寒和何谓的事情,引起了同事们不小的讨论,但陆烟一个字都没听清。
她生出一种,初夏已经渗透进她生活的感觉。
下了班,陆烟一出电梯,就见到了初夏,初夏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跟陆烟一起的同事也认识初夏了,她道:你们关系好好,是最好的朋友吧?
陆烟一时没有开口。
初夏当然算得上是她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也只能是初夏。
但因为她平时跟初夏太亲密了,现如今那些亲密催生出来一点旖旎,让陆烟不愿意只是将初夏定义为,最好的朋友。
初夏道:是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说话间,初夏已经牵住了陆烟的手。
陆烟先看了看初夏,再转头,朝同事轻点了一下头。
同事:难怪呢。
她跟陆烟和初夏说了再见,陆烟看着同事的背影,心里还在思索刚刚的事情。
初夏:陆烟姐,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也没想。
初夏突然停下步子,陆烟也只能停下来,她对上初夏的眼睛,她心思细腻,能够感知到初夏的情绪好像低落了下来。
为什么?
因为她没毫不犹豫承认初夏是最好的朋友?
陆烟刚要哄,初夏就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当最好的朋友?
陆烟眼睫轻颤:我没有不愿意。
初夏的脸色转阴为晴,那就好。
看着这样的初夏,陆烟没忍住问:那你呢?
初夏茫然:我什么?
你愿不愿意和我当最好的朋友?
我当然愿意啊。初夏捏了捏陆烟的手心。
陆烟手指蜷缩,初夏又道:可我又不满足只是最好的朋友。
陆烟愣了愣,她轻声道:还不够吗?
不够。
初夏看着陆烟认真道:我这个人,很贪心的。
最好的朋友,就已经是友谊中最好的关系了。
初夏不满足,只能说明,她还想发展友谊之外的关系,陆烟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掌心一片滚烫。
趁着初夏低头的时候,陆烟呢喃道:我也很贪心。
刚刚检查完陆烟手掌的初夏抬起头,陆烟姐,你说什么?
陆烟笑了笑,没什么。
她问:今天还要去买果切吗?
初夏:今天不买。
我去买一份。
给小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