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言举一反三,很快就掌握了这东西的诀窍,她眼中水光晃荡,眼尾发红,初夏看得磨了磨牙。
温卿言镇定地问:生活助理,你在着急什么?
唔。
初夏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看见这样的老婆。
她喉咙里发出着急的呜咽。
温卿言柔声宽慰:别着急,我会给你解开的。
但她声音里的细微颤抖,让她的安慰大打折扣。
这话听起来有些熟悉,脑子都快成浆糊的初夏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也这么搪塞过温卿言。
在温卿言难以忍受的时候,告诉她,最后一次了。
原来都是老婆的报复啊。
初夏仰面倒下。
温卿言一顿,她轻声道:初夏?
赶过来看初夏的温卿言眉眼之间有些隐忍,她脸上出了一层薄汗,正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没入衬衫里。
初夏只看了一眼,就义无反顾地决定
跟领带拼了!
初夏一口咬了下去。
她试图将手上的领带咬得稀巴烂。
但领带的质量很好,初夏努力了半天,领带上面连个牙印都没有,反倒是初夏额头上的汗滚落,滴在了领带上。
初夏就这么越挫越勇,越挫越勇。
温卿言:
她真怕初夏自己把自己给急死。
最后还是心软了,解开了领带,初夏将温卿言扑倒,温卿言变了脸色。
初夏在温卿言的心口蹭了蹭。
衬衫上面的扣子被温卿言解开了两颗,初夏这一蹭,将衬衫蹭得更开了,看着白皙的锁骨,初夏沉默着,给温卿言系上了手上的领带。
温卿言怔愣了一瞬,领带的存在感很强,她问:初夏,你在干什么?
初夏目光翻涌,像是一条野犬。
我在整理西装。
温卿言挑眉:还在当生活助理呢?
今天不当了。
初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了。
温卿言抬起头,心中想着,难道是将初夏刺激狠了?
下一刻,初夏道:今天当老婆。
温卿言松了一口气,她试探着推了推初夏的脑袋,初夏却埋首其中,跟着一路下滑,脑袋枕着她的小腹,虎视眈眈的样子,让温卿言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初夏
温卿言瞳孔一缩。
温卿言想要阻拦初夏的时候,她的一双手被初夏扣住,手背上青筋浮现。
初夏想,领带不应该在那里,那里不合适,她单手去解领带,深色的领带映衬着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