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言抬起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初夏。
初夏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忙道:我也没想到我油漆过敏啊。
温卿言有些心疼道:不应该挡的。
就算是我不想挡,也没办法。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下意识的反应,我的身体, 比我的脑子还要快。
温卿言一顿,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回去我给你涂药。
好。
初夏像往常那样,挨着温卿言的脸蹭了蹭。
两人往一楼走, 初夏问:泼你油漆的那个人,现在在警察局吗?
嗯, 这件事, 我会处理,你不用管了。
初夏眨眨眼睛,那你的签约
这件事我也会处理,你也不用管了。
喂, 温卿言,初夏牵着温卿言的手, 两人已经出了医院大门,外面正在吹风,风将初夏的头发吹乱,遮挡住她的面容,让温卿言看不清她的神色,初夏低声道: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
我不应该紧张吗?
温卿言难得情绪流露,我差点就要以为只是我大梦一场了。
事发突然,我真的来不及初夏有点愧疚。
温卿言想到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非常凌乱,
也许是初夏的灵魂在外面飘荡得太久了,初夏才会被召唤回去,这是无法挣脱,无法违抗的,都这样了,初夏还能留下纸条,已经不容易了。
温卿言道:我没怪你。
温卿言身子前倾,离初夏很近,她对着初夏耳语道:我只是希望你一直陪着我。
当然了。初夏眉开眼笑。
最后,初夏还是陪着温卿言去了警察局。
温卿言打算让初夏独自回家的时候,初夏扒着车窗静静望着她,那样子活像是一条即将被舍弃的小狗。
温卿言最后心软了。
初夏下了车,跟着温卿言一起进了警察局。
警察已经审得差不多了。
对方是温卿言的极端粉丝,偶然看见温卿言之后,就去附近正在装修的店铺提了一桶油漆过来。
温小姐,对方希望你能够谅解她。
温卿言:我为什么要谅解她?
她说她只是不小心做了错事,你身为公众人物,应该宽宏大量。
初夏:?
初夏气势汹汹道:警察同志,请你转告她,我们决定告死她。
好的,我会转告的,温小姐,这边签个名,就可以离开了。
温卿言去签字,初夏看着泼油漆的那个人被带了出来,她盯着温卿言的背影,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