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绯红,高脚杯在她的手中摇曳,她脱下鞋,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衣裙摆荡开,如同一朵白色山茶花,温卿言走进了浴缸里。
水漫上她的胸口,高脚杯被她放在了一侧。
人形初夏靠近温卿言的时候,温卿言微微颤栗,她道:冷。
初夏道:我们阿飘是这样的。
初夏取过那只杯子,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狭小的浴室中,溢满红酒的香气,让人闻之欲醉。
初夏问:这算不算是,给我的奖励?
温卿言支着脑袋,眼神清明,算。
那我又做了什么?
温卿言眨眨眼睛,她伸手,主动环住了初夏的脖颈,因为你一直陪着我。
初夏总觉得这话有弦外之音,但她听不出来。
初夏道:我还想要再尝一口。
她还想要温卿言再亲她一下。
于是温卿言来亲她,没喝红酒。
初夏的指尖滑过温卿言细腻的肌肤,忽然她挑了挑眉,红色的酒液顺着温卿言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蜿蜒,再没入浴缸里。
那些酒液,又在初夏若隐若现的舌尖中消失。
温卿言受不住,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随着那声轻哼,飘出来的,还有初夏的名字。
初夏。
真好听,初夏想要温卿言一直这么叫她。
嗯?
初夏抬起头,看着高岭之花落入凡间,变成了她眼中的这副样子。
初夏舔舔唇道:我好热。
温卿言恼怒道:你热是应该的。
初夏勾勾温卿言的脸,温卿言躲开,初夏的眼睛亮晶晶的,温卿言,你生气了?
温卿言顾左右而言她,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初夏眸光微动,她道:可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温卿言一顿。
仿佛看见对她百依百顺的阿飘,突然变成了一只很有主张的大鬼。
初夏徐徐道来:你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香气
初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了。
温卿言:你喝过红酒吗?
初夏:
温卿言嘶了一声,锁骨被人咬了一口,里面盛放着的酒液已经消失。
初夏喉间滚动,她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已经有点醉了,但初夏还是觉得不够。
今天晚上的她,分外膨胀。
她勾勾手指,摆在外面的那束鲜花飘了进来。
初夏想去触碰,又想到什么,将花递到了温卿言的面前。
温卿言别过脑袋,这束花,我已经碰过了。
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