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吗?
没有。
张阿姨抱着元宝呆愣在原地,好,谢谢。
初夏压制住心里的焦躁,她尽量平静地问:姜晚萤是找不到了吗?
是。
挂断电话,初夏皱了皱眉,环着手在原地转了一圈,她突然想起一个地方。
也许姜晚萤会在那里,这还是她当元宝的时候知道的。
那地方在植物公园的后面,是一个山坡,山坡常年会盛开各种各样的野花,有许多人到这里来看落日,算是姜晚萤的秘密基地。
姜晚萤身穿白色风衣,坐在山坡上,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回头,发现是初夏。
姜晚萤的神色有些不自在,你怎么来了?
初夏在姜晚萤身侧坐下,大小姐,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姜晚萤心虚道:看日出。
看日出,为什么不邀请女朋友?
姜晚萤望着初夏的侧脸,她低声道:我有一件烦心事。
什么?初夏柔声问。
她的眼里没有试探,也没有探究,只是在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看着初夏平静如水的眼睛,姜晚萤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她道:昨天晚上我爸妈过来了。
然后呢?
他们知道了聂子瑜的事情。
初夏的情绪变了,她拉住姜晚萤的手,眼神里的固执令人胆战心惊,初夏问:你是在为聂子瑜烦心?
姜晚萤笑了笑,初夏同学,你是在吃醋吗?
初夏矢口否认:我没有。
聂子瑜才几斤几两啊,她要是为了这么个人渣生气吃醋根本不值得。
那你姜晚萤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初夏没松开,只是小了些力道。
姜晚萤任由初夏握着,我小的时候,我爸妈生意忙,便请了一个保姆照顾我,就是聂子瑜的妈妈。
初夏揪着底下的草,等着姜晚萤继续说下去。
我想要得到爸妈更多的关心,故意不吃饭,希望她们回来,结果饿过了头,低血糖,是聂子瑜将我背出了院子。
这些原著里有写,但普通的文字,和姜晚萤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初夏有些心疼,一声不吭地继续拔草。
姜晚萤突然转了话锋,结果昨天爸妈告诉我,聂家故意隐瞒了他们打来的电话,聂家这样做就是为了得到我们全家的信任简直可恶。
生气的姜晚萤很生动,她不知在这里做了多久,一张脸像是被露水沾染过,此时透着些生气的粉。
像是一朵饮露的粉色山茶花。
初夏道:我早说过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