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小脸蛋红得像刚熟了的荔枝,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表情痴痴傻傻,十分可爱。
谢亭渝看着,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他再度抱起牧恩,撬开她的牙,大舌同她的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牧恩睁开眼,毫无防备地撞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吓了一跳。
他的吻延绵向下,途径敏感部位,便故意使坏啃咬,留下一道道暧昧印记。
憋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欲可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满足的。
“嗯......走开。”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向后退去。
“明明就还想要,我才能满足你,他可就有心无力了。”谢亭渝哼笑着,将牧恩抗在肩上,向浴室走去。
“他”指的是周衍吗?
什么叫有心无力?
“你说什么,什么有心无力?”她脑袋昏沉,被他架着,姿势不太舒服,只得环抱着他的脖颈。
他抱着牧恩坐入水中,手也不闲着,缓慢揉搓泛红的肉核,只三两下,就又揉得充血坚硬了。
强烈的刺激使牧恩愣了一下,但她心中仍存着疑惑,便说:“周衍怎么就有心无力了?”
谢亭渝挑了挑眉,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想知道?坐我身上,等我射了就告诉你。”
“我不。”
她扶着浴缸边沿,正要站起身跨出去,手腕一紧,便被人拉了回去。
“啊!”
他眸色渐暗,压着她的肩毫不留情向下按。
穴口湿滑粘腻,很容易就吞下那根狰狞巨物,两人呼吸同时一窒。
一阵激烈的纠缠后,她终究还是坐到他身上去了。
浴缸中的水带来别致的感受,他们敏感的器官仿佛在水中呼吸一般,每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痒意。
“动呀,有关他的事你不想知道么?”
他眯着眼,揉捏着她的奶团,掐着顶端的红豆细细亵玩。
牧恩咬牙,只好慢慢开始动作起来。
花心被硕大的龟头碾得酥颤,电流蹿上她头皮,爽得发麻。
她动作得越来越快,乳波在水雾中浪荡,水花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四处飞溅......
两人的性器在这个动作下无比契合。
谢亭渝轻喘出声,
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让人血脉偾张,他的马眼被她壁穴处的软肉不停抵弄,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差点射了出来。
经数十下抽插,牧恩终于泄了身,甬道急剧收缩,夹着他的鸡巴也抽搐着射出股股浓精。
快感之后,是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