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纤长而脆弱。
她想要动作缓和身体的酸痛,却因皮绳的束缚而僵蠕,像被大浪冲上沙滩缺水濒死的鱼。
头好痛。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口腔被塞了什么东西。
哦,黑丝。
是她的内裤。
有人站在窗前,俯瞰整个霓虹国度,璀璨光影勾勒出他身上线条,是大刀阔斧的冷硬。
房间里昏昏暗暗。
她觉得自己被一张蜘蛛网给黏住了。
全身软趴趴,又热,汗如雨下,没有一点力气。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牧恩开始骂人:“贱货,放开我!”
愤怒的指控在谢亭渝听来只像小猫小狗的呜呜声。
他转过头,不急不躁。
眼神仿佛有了实质,清凉如水,高高在上,似审视又像挑衅。
被这种目光注视着,她越来越焦虑。
牧恩挣扎起来。
特制皮绳经挣扎后只会越束越紧,不一会儿就把她的细皮嫩肉给磨得通红。
她面色苍白,眼角沁出泪花,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嘴上却不饶人:“小肚鸡肠的男人,以前的事现在来找我?”
虽然哼哼唧唧的,但他还是听懂了,睨着她玩味道:“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是只会这几句骂人的话。”
“知不知道,你骂得这些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说着,步步朝她靠近。
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瞬间将牧恩笼罩起来。
女人睁着一双大眼睛,愣愣地看他。
他调松了些皮绳,然后抓着她脚腕,直直翻折过头顶。
牧恩从小就柔韧性不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简直让她生不如死。
筋脉拉伸带来的酸痛感与被人看光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小腹一暖。
好痒......
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她开始剧烈挣扎。
可惜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这样的反抗只会增加男人的凌虐欲。
他重重一拍牧恩的臀蛋,而后将舌深入她双腿之间,挑逗拨弄。
再抬脸时,鼻尖、薄唇均沾上津亮的爱液:“好骚。”
牧恩承认她从前是对这个弟弟不太好,但那也是从前的事了。
她没想到他这样记仇,那些事过去了十二年还能回过头还回来算账。
“疯子,神经病,畜生,贱货!放开我!我要结婚了......啊!”
“从刚才到现在,姐姐一共骂了二十三个字,我也该好好回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