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茫然无措,尽心尽情地演一个洞房时的处,一个第一次是在私奔路上被心爱的人圈在怀里疼爱、而不是被陌生男人压在肮脏的旅店床上弄出一身血的处。
做完爱交叠着躺在木板床上接吻厮磨到相拥着睡去。
后来牵着手看天看海,做爱睡觉。高某盛让陈某默给他点根烟,然后含着烟在晃荡的甲板上要教他跳舞,陈金默学不会,跳着跳着就变成抱在一起晃。偶尔奢侈一次上岸买些劣质啤酒,小孩喝的满脸通红,非缠着男人给他讲故事,还没听几句头就抵在男人怀里傻笑。陈金默拿出在岸上偷偷买的烟花棒,点燃以后递给他,说以后别抽烟了,想抽烟了就找我要根这个。他们并排趴在甲板边上,手捏着烟花棒垂下去,让漆黑的水面也放起烟花,然后举着烟花棒相拥着跳舞。
后来过了几天,山雨欲来,黑沉沉的云在头顶压了好几天,却总不见落雨。陈金默琢磨着一定会是场大暴雨,在甲板上忙了大半夜,要赶在大雨倾泻之前把船开到山洼里的港口。小盛也不知怎么的那天下午就发了烧,在船舱里的木板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他就一个人在外面忙活,一边在摇摇晃晃的刺眼的挂灯下挂帆,一边算着这是第几天阿强没有来电话了。
挂完帆蓄完水,他的脸已经被狂风打地没有知觉,虚浮着腿进到船舱,还要换衣服烧水,给小孩冲药擦身子。小盛烧得迷迷糊糊,嘴里总是嘟囔着什么,翻来覆去也就总是一个哥字,偶尔夹了几声默,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喊哪个哥。
等到他终于忙活完,小孩的烧也退了点,被他钻进被窝的动作弄醒,就趴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的话。
“雨是不是很大?我一直听见雨声。”
“还没下呢。你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哭,说他梦到杀人,好多血。
他把他滚烫的身子裹裹紧,说不怕,都过去了。
小孩问他你不怕杀人吗?
他愣了愣,好像真没怕过。不是不想怕,而是还没来得及怕就已经万劫不复了。所以他摇摇头。
小孩还是哭,说那你怪不怪我把你拖进来,怪不怪我哥当初让你去杀人。
这个问题早被小孩问烂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摇头。还一样,多少是应该怪一点的吧,但是他知道他怪的不是高启盛。他都知道。
他是怪他自己当初年少不懂事,也怪这操蛋的世界不留一点慈悲。
他自己,高启盛,高启强,他那个跳进河水的妈,还有那个很傻的黄翠翠,还有那么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