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想起大学时候看的那部叫色戒的电影,当时被班里的同学当作黄片拉过去看,可是他看到最后和电影院里的王佳芝一样泪流满面。
王佳芝说自己是个妓女,在易先生的床上一边做爱一边崩溃着哭,邝裕民要吻她,她把他推开,她问他三年前你可以的,为什么不。
多年后妓女和陈金默又滚到一起,很偶尔地陈金默会对他显出柔情,可是就那么偶尔几次也都被他推开,他也很想问他,几年前你可以的,为什么不。
他把手打开,接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人翻到,爬到他身上坐下去,在无数个男人床上练出来的纤腰一个劲儿地扭,一边骑一边问被他操的人:“陈金默你看我,好看吗?那些老板都说我很会骑男人,我他妈骑的好吗?!”
他俯下身握住陈金默的下巴逼他对视咬牙切齿:“说啊,我当婊子好不好操?你就喜欢婊子,你他妈非说什么我干净,你不是就配婊子吗,我变成婊子给你操啊...”他泪水已经决堤,甚至忘了骑乘的动作哭得全身直抖,却在陈金默伸手要来抱他的时候再次把他的手甩开。
抹把脸又坐直回来接着骑,假装无所谓的倔强的小孩对着他吼:“喜欢吗!不干不净的婊子,高启盛!喜欢吗!”
泪水把大脑堵塞,默认进入了婊子状态的他只知道骑木马似的一个劲儿晃。
他笑得很凄惨,他说话的气音像是鬼在索命,他重复着喃喃陈金默你不是就喜欢婊子嘛,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嘛。
好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做婊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数,数他的每一个男人。
第一个,九八年,也姓陈。他闭上眼睛倒在他怀里喊了一夜的陈哥,那个男人弄得他出了很多的血,然后作为回报,送给他哥哥在菜市场的鱼档从此不再被砸,也正式送给了他婊子的称呼。
第二个,也是九八年,姓马。操他的地方离陈金默曾经住的筒子楼很近,他被按在床上的时候转过头,通过窗户看着陈金默以前那间房。据说他认识法院里的人,可以帮他爱的人减半年的刑。可是寒来暑往,他还是站在监狱的门外盼了六年,到头来也不知道那半年到底有没有被减下来过。
第三个,零零年,五十多岁,干起来不要命。送给他小灵通店的门面,和开业那天铺天盖地的彩带。他站在彩带下面片刻地晃过神,觉得陈金默应该在这里,笑着帮自己把落在头上的彩带拿下来。
第四个,零一年,送给他哥进建工后的第一个项目,一个不用因为想到哥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