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必也听闻了,”他缓缓道,“前几日,我院中之人被二公主当众教训。原是下人不懂规矩,受训斥也是应当……只是,伤得太重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青yAn璐已然明了。这不是投诚,是交易。你助我,我助你;你替我出这口气,我便助你争那储君之位。
“行了,”青yAn璐摆了摆手,“我懂了。”顿了顿,又道,“但本王不会替你出头。”
英浮平静道:“殿下不必替我出气,只需帮贵妃娘娘争一口气便好。”
青yAn璐眸sE微沉。他生母李贵妃出身武将世家,在g0ng中向来强势,青yAn晟对她既敬且宠,可这份恩宠,倚仗的是娘家军权,是当年陪他征战沙场的情分。可情分这东西,终究是用一次少一分。
英浮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李贵妃出身将门,陛下敬她宠她。可殿下可想过,陛下为何宠她?”
青yAn璐不语。
“只因当年打天下时,娘娘能陪陛下骑马S箭,共议兵法。如今天下已定,陛下身居深g0ng,日理万机,身边皆是文臣策士。陛下还需要一个只会陪他骑马S箭的人吗?”
青yAn璐眉头渐蹙。
“陛下如今要的,是能替他分忧的人。娘娘善征战,可如今无仗可打;娘娘JiNg骑S,可陛下不再策马。长此以往,陛下对娘娘,便只剩敬重,再无宠Ai。”
他稍作停顿,一字一顿。
“而敬重,从来不等同于恩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yAn璐望着他,心头一震。他想起母妃这些年的处境,陛下依旧时常驾临,话语却日渐稀少,常常静坐一个时辰,饮茶看书,便默然离去。母妃并非不急,只是她擅长的,陛下早已不再需要;她不擅长的,却无人指点。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英浮道:“殿下只需让贵妃娘娘,多亲近一人即可。”
“谁?”
“苏贵妃。”
青yAn璐愕然。
“苏贵妃出身文官门第,JiNg通的正是李贵妃所欠缺的。而李贵妃的风骨底气,亦是苏贵妃不及。殿下让娘娘主动与苏贵妃往来,并非低头,而是抬举彼此。”
话不必说尽,青yAn璐已然通透。母妃主动亲近苏贵妃,对方断无拒绝之理;陛下知晓后,必觉娘娘识大T、知进退;朝中文官见了,也会知晓李贵妃并非只懂舞刀弄枪。这般一来,陛下自会重新眷顾。
自那以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