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阮萍感到惊讶的是,姜宛月来到这个世界上学会的第一个词语,不是妈妈,不是爸爸,更不是爷爷NN,而是“姐姐”。
或许是因为姜溪甜总是跑到婴儿床那,说着“我是你姐姐,你只是弟弟”之类的话,又或许是因为阮萍看到姐弟和睦的场景,总会夸上一句“这才是好姐姐”。
总之,姜宛月嘟哝着,咿咿呀呀了好一会,最终发出了“姐,姐”的简单音节。
阮萍惊喜地去喊那个埋头画画的nV儿,她瞪大双眼,说:“甜甜,快过来,弟弟在叫你。”
在外头工作的姜永明并没有见证这个瞬间,他在后来从妻子的嘴中得知,也只是冷漠地点点头,然后把话题绕到了自己身上,什么厂里那个同事看上去不喜欢他,工作很烦……
姜溪甜放下画,起身奔向弟弟。
这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幼儿,小手指一指姜溪甜,咧嘴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阮萍见状无奈地cH0U出纸巾擦他的嘴。
“月月再叫一声,她是什么?”阮萍温柔着嗓音,继续耐心引导着他。
“姐……姐。”姜宛月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扎小辫子的小nV孩。
姜溪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姐……”姜宛月把手指放入嘴中x1ShUn,仍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溪甜觉得她弟像个傻子。
“月月。”她微微笑着,走上前去,看见他白皙又软软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手感很好,软乎乎的,就像甜得发腻的糯米糍一样,只不过一捏他,他口水就流了出来,就像露馅的包子一样。
他呆呆地望着她,然后笑了,像是很喜欢被她捏脸一样。
阮萍看到眼前的场景,更是感到吃惊,她笑骂着儿子:“怎么妈妈捏你的脸就哭闹,姐姐捏你的脸就笑?”
姜溪甜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觉得手指热热的,姜宛月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大的糯米糍,让人很想再狠狠掐一把。
而且掐他还笑,姜溪甜有点好奇如果她更用力地去掐他,他还会笑吗?估计就皱巴着脸嚎啕大哭了吧?
晚饭的时候姜永明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厂里遇到的事情,然后还要作出一些点评,好似自己是那种威严的点评家一般,不是说着刘强是个抠门小心眼的人,就是说李勇看他不顺眼,估计想Ga0小动作报复他。
阮萍一边应和着一边给他夹菜,完全等不到cHa话的时候。
好不容易姜永明停了下来,扒了几口饭,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