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她合上电脑,将东西装进包里,离开图书馆。
第二天,林重安选择了图书馆四楼最里面的角落。这里层高偏低,有些压抑的气氛使得很少有人来。她坐下时特意确认了周围没有白澈的身影。
一个小时过去,无事发生。林重安稍微放松下来,或许昨天真的只是巧合。白澈和林万山的那一次争执,虽然因为林万山长久以来的作风被归为了她的错,但白澈也受了一些教育。
这应该能让她清醒一些。
放下心来,弯下腰从书包里取英语书时,林重安听到一道有些奇怪的声响。
不是风声。
林重安猛地抬起头,看向楼梯口的方向。她的正对面,防火门正在缓缓关上,门后闪过一角深蓝色的制服裙摆。
林重安本能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她粗暴的动作倒在一旁。
顾不上这些,林重安快步追了过去,冲进楼梯间。脚步声急促地向下,鞋底与地面的碰撞声像不断挑衅她的鼓点。林重安抓住扶手,几乎是跳下了楼梯。
“站住!”
脚步声停了一瞬,随即更快了。
三楼,二楼。
一楼。
林重安冲出了图书馆的侧门,环顾四周。
只有一阵寒风吹起她胸前的长发。远处有几个学生慢慢地结伴而行,完全不像刚从这里经过的样子。
她明明听到了声音,为什么——
胸口的憋闷让她几乎要窒息。再也无法克制下去,几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有时间跟踪我,不如好好学习!”
声音响起,惊起了一群正在觅食的鸟。
林重安握紧拳。
彻底放弃自己前途的白澈,和误以为白澈是个聪明人的她,究竟哪个更蠢一些?
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林重安重回训练。期末考试后,学校进入闭校状态,直到下一个学期。因此,她只能去专门的击剑馆练习。
一周没有训练,身体有些不习惯。哪怕花了更多时间热身,她的动作依旧有些变形,被对手拿下一局。
“好唔掂。”教练摇头,拍她的肩,“再来一次。”
林重安看向剑尖,“是。”
训练结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林重安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早已等候一旁的司机接过她手里的包,见她手里的水瓶空了,又递给她一瓶水。
林重安没有接。
“我想散步。”她说,“你先回去吧。”
司机有些犹豫,“天已经很晚了。”
林重安叹了口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