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也在看着我。”
够了。
沉下脸，林重安决心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同白澈讲话，“你或许误解了我的好意。针对这点，如果你需要我道歉，好，我可以道歉。但就和我在那晚说的一样，我不想和你发展同学以外的关系，甚至连同学都不想做。从今天以后，不要再跟踪我！”
白澈的笑容不变，“如果你讨厌我的话，为什么不打我呢？”
“你说什么？”
“你可以伤害我，就像我之前一样。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你可以继续当我的学姐。”白澈缓缓解开校服外套的扣子，任由它从肩膀滑落。然后是领带，她一边盯着林重安的眼睛，一边用刻意放慢的动作松开。
“住手。”林重安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虚弱。
白澈没有停下，反而摸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不是吗？现在轮到你了。你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更过分也没关系。”
说着，她勾起内衣的肩带，“你不想报复我吗？不想让我也感受那种痛苦吗？”
林重安脸色苍白。
眼前的人让她感到陌生。认真学习的学妹，会露出羞涩笑容的白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存在。
是她把白澈变成这样的吗？
“……穿好你的衣服。”她知道白澈不会听她的话，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说出口的话。
白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
林重安没有回答，她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白澈的眼睛上，而不是她裸露的肌肤。
“你要因为她抛弃我吗？”白澈向前迈了一步，胸口完全暴露在林重安的视线里，“她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林重安没有动摇，“请离我和我的女朋友远一点。”听到远处有脚步声靠近，她转身打算离开，“你好自为之。”
白澈却突然用力抱住了她，“不要走！”
林重安本能地挣扎，白澈却拼死抓着她不放。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知道随时可能有人看到这荒唐的一幕。无奈之下，林重安快速下蹲，凭着惯性挣脱白澈的束缚。在白澈能再次靠近前，林重安已经捡起地上的外套，拉着她的手臂，半拖半拽地将她带进旁边的安全通道。
门关上的瞬间，几名学生的谈笑声从两人刚才站立的位置上传来。
林重安眼神冰冷，“你疯了？”
白澈微笑，“没让她们看到有些可惜。”
林重安将制服外套扔到白澈的脸上，“穿上你的衣服！”
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