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悠悠地吐出来,“我怕冷,我穿上衣服睡觉暖和。”
张恒远移过去,两人背靠背睡觉,“你再过来一点,我也怕冷。”
陆柏山嘴硬,“不不不……我觉得现在就很暖和。”
张恒远捂住嘴巴轻轻地笑,“你再不过来,我就过去了。”
陆柏山立刻靠过去,“来了!”
张恒远沉默片刻,问他,“在御书房门口,你说你喜欢张大人?这个张大人,是哪个张大人?”
陆柏山一时语塞,“这……姓张的大人那么多,你管我喜欢哪个?”
张恒远脸色阴沉,耐着性子问他,“你是不是有张姓情节,只是喜欢姓张的?”
怎么可能?!
陆柏山深呼吸一口气,过了好半天才回话,“只是恰好姓张罢了,你不要误会啊,我喜欢的人不是你。”
张恒远接着问他,“弓长张,还是立早章?又或者是另外一个詹?”
陆柏山有些生气,“你怎么话那么多?刨根问底的。”
张恒远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问他,“你喜欢的那个张大人,是不是虎丘关的张大人?”
虎丘关哪里来的张大人?
陆柏山仔细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是哪个张大人,敷衍地点点头,干脆胡乱认下,“没错,就是虎丘关的张大人。”
张恒远沉默片刻,突然说了一句,“虎丘关的将领,没有一个是姓张的。”
陆柏山,你究竟喜欢谁?
“……”
陆柏山沉默许久,接着往下编,“我喜欢哪个张大人,都不会告诉你。反倒是你,你明明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和天昭女王联姻?”
张恒远愣了愣,没说话。
陆柏山接着问他,“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功名利禄光宗耀祖,如今有个好机会摆在眼前,怎么不好好抓住?做刑部侍郎,累死累活又没几个钱。”
张恒远忍不住叹气,“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做平民百姓的时候,做梦也想科举入仕改变命运。”
陆柏山闭上眼睛,吸了吸鼻子。
张恒远接着叹气,“可是……当我真的做官以后,才发现原来做平民百姓才最幸福。做官实现理想抱负,也失去做人的自由。”
陆柏山忍不住开口,“干嘛说的那么严重?”
张恒远无奈叹气,“做官以后,连喜欢的人也不敢说,就怕祸从口出,连累他一起受苦。”
陆柏山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
“那你呢?”
张恒远问他,“你明明是文举入仕,却偏偏做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