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落难的贵公子,荒山野岭养不出这样的精细人,反正就不像是个普通屠夫。
事实也正是如此。
李四觉得自己应该是悍匪从良,不然怎么解释这浑身的刀疤?
他一觉醒来,不知何年何月,也不知自己姓甚名谁?只有一堆穿着白衣的大夫,围着自己高兴跳舞,其中看起来最正经的那个大夫,叫他李四先生。
“……”
这可不兴叫啊!
李四脱了衣服,见这浑身刀疤,看起来可不像是文邹邹的教书先生,像是个混江湖的流氓地痞。
很快,他发现自己身怀绝技力大无穷,更加肯定这个危险的猜测,再加上这药王谷里的人前言不搭后语,没一个能说出他的来处。
一个大夫说他是江南的,另一个大夫说他是塞北的,还有个说他是京都的,每一个大夫的说词都不同。
更奇怪的是,他们态度恭敬又有些惧怕,知道他失忆后,只一个劲哄他吃药,药方换了千百回,都是一样的苦。
就算苦药当饭吃,也没让李四想起来自己是谁,李四觉得命太苦,就找个机会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