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也得让我说个明白。”
陆道元愣了愣,看着李四陷入沉思。
李朝元一把抢过圣旨打开,见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立刻松了口气,将圣旨递给陆道元查看。
“本宫怎么会怀疑叔父?只是外边流言蜚语,本宫与太傅不得不谨慎行事。”
“哈哈。”
李四冷笑一声,看向查看圣旨的陆道元,只觉得他太过陌生,眼睛胀得难受。难道在陆道元眼中,竟然也认为他乱臣贼子吗?
“太傅看完了吗?可还有疑问?”
“无……慎亲王一路辛苦,先皇命王爷进京救驾合情合理,想必另一份圣旨也是真的。”
陆道元拿出另一份先皇的圣旨当众宣读,太子与李四跪下听旨。
陆道元的声音无比平静,仿佛前几日命人紧闭城门,阻止李四带兵入京的人不是他一样。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寡人病危之际,深感时日无多,执政十余哉无愧于心,无愧于黎民百姓,只叹时间匆匆,此生亦无悔夷。
现写下圣旨传位于太子,望其勤政为民,贤明为君。寡人忧恐太子年幼难以服众,特命慎亲王摄政至太子弱冠,丞相陆道元从旁协理,钦此。”
“微臣李政鸿(儿臣李承晔)接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四接完圣旨下令退兵,只留两千侍卫,李承晔松了口气,对李四也愈加恭敬。
此后,李承晔与陆道元照常准备登基事宜,李四则是去祈天殿查看先皇的灵柩。
守殿的太监诚惶诚恐,李四挥手让他们退下,他想与兄长说些悄悄话,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祈天殿的大门关闭,李四恭恭敬敬磕头上香,接着盘腿坐在火盆前,眼泪控制不住滴落脸颊,在衣领留下一串水渍。
李四呼出一口浊气,“我早就说过,让你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那些个小事交给别人去办。可你偏偏不听,这下好了吧,年纪轻轻就去了,也没个贴心人记着你的好,只有这些小太监守着。”
李四一边说一边哭,“都说双子连心,为什么你死了,我却没有预兆,若是能早点知道,就能赶回来见你最后一面。你知道的,做弟弟的哪有不依赖哥哥的?”
门外,陆道元站得笔直,伸手让外面的人噤声。
门内,李四还在哭,“你心眼这么多,谁能算得过你,只留下我一个孤苦伶仃,让我怎能不怨?”
陆道元听着李四的话,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他仰天长叹一声,先皇突然驾崩,他又何尝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