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陆道元让各位将领下去休息,他接过大夫递来的药,去给李四换药。
“王爷,该换药了。”
陆道元先前写信寄回京都,告诉皇帝塞北战事,催促皇帝调兵调粮,皇帝只肯调粮不肯调兵。
陆道元心里明白皇帝用意,此举不过是为了催促皇帝早做决断,他早就安排好其他押粮官,从别处调粮过来。
“瓦剌灭国,是鞑靼干的。”
陆道元正在给李四后背的伤口换药,突然听到李四说话的声音。
陆道元没接话,继续为李四上药,新伤叠着旧伤,竟无半寸好皮。
李四查看探子送来的书信,眼睛里布满血丝,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觉。
“骑兵死了两万,都没见鞑靼有什么动静,原来在这里等着!”
李四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气得不轻,“可恶,今天被鞑靼摆了一道儿!瓦剌灭国,鞑靼有了北部草场,自然看不上塞北的三瓜两枣。若是放任鞑靼扩张,楚国日后恐将永无宁日。”
陆道元给李四包扎完伤口,刚想安慰李四几句,却听到外面士兵来汇报鞑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