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七窍流血,本想站起身来,却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人事不知。
吴公公手脚并用爬过去,探了探李四的鼻子,吓得往后仰去,两个小太监连忙过去搀扶。
李承晔激动地站起身来,“怎么样,死了吗?!”
吴公公紧闭眼睛掩饰惊惧之意,如实回答道:“回陛下,王爷……去了!”
李承晔连说三个好字,立刻吩咐道:“宣旨,皇叔已葬入皇陵,今晚,匪寇李四冒充已故摄政王,骗取摄政王旧部信任,夜宴投毒设局刺杀寡人未果,被禁卫军当场斩杀。
明天清早,等真水县令一到,就将此案移交给他办理,至于太皇太后那边,我会亲自写信,向她声明此事。
一个死了的儿子,与一个活着的孙子,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吴公公带头行礼,“遵命,吾皇万岁万万岁。”
李承晔大袖一挥,“寡人累了,将其他人送回房间细心照料,两天后药效过了,寡人会亲自解释。至于已死之人……抬出去,找个远一点、安静一点的地方埋了吧。”
李四死了,外面喊打喊杀的两波人也停手撤退,两队禁卫军冲进来抬着李四走出去。
吴公公连忙挥手,示意两个小太监跟着禁卫军去盯梢,他自己则是跟着李承晔去内间休息。
弯月高悬,禁卫军抬着李四在树林穿梭,两个小太监体力不支,渐渐落在后面,其中一个小太监,脚腕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摔了个大马趴,枯叶泥土吃了一嘴。
受伤的小太监坐在地上,捧着脚哭天抢地,“呸呸呸!哎呦!我的脚,痛死我了,什么玩意摔得我……快过来扶我回去找太医。”
另外一个小太监连忙回转,扶起受伤的小太监,他既担忧又害怕,“我们要是回去了,干爹那里怎么交代?”
受伤的小太监冷哼一声,“禁卫军都跑没影了,咱们现在还怎么追?快回去回禀干爹,就说已经处理完毕,让陛下放心。我这脚可耽误不得!”
另外一个小太监扶着他往回走,“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先回去吧,反正有禁卫军呢!”
……
另一边,禁卫军将李四抬到几公里外,才将人轻轻放下,连忙掐人中、压腹,还用内力帮助李四把毒酒吐出去,其他人连忙挖坑假装掩埋。
李四将喝下去的毒药都吐了出来,但还是吸收了一部分毒,依旧昏迷不醒。
“王爷!李先生,您醒一醒!”
“别晃了,先离开这里再说!这里危险不能久留,按原计划撤离!”
“好好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