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山摇醒睡在身旁的张恒远,两人穿好衣服,趁其他同窗还在梦中,赶忙去见叔父陆道元。
陆柏山提着灯笼,拖着打哈欠的张恒远,脚下急促,脸上担忧不已,“张兄快快快,咱俩走快点!我就这么一个亲叔叔,他要是出了事儿,我怎么向家里的老父亲交代?他要是有个万一,我万死难辞其咎!”
张恒远睡意朦胧,拢了拢厚实的披风,有一下没一下点头,“嗯嗯嗯,好好好……”
守门的护卫已换上鱼服,早就认识两位少爷,拉开门请人进来说话。
“多谢多谢!”
陆柏山进了门,匆匆向鱼服暗卫拘礼,立刻朝着陆道元的主屋冲去,“叔叔,小侄来看望您嘞……”
话说到一半,陆柏山就迎面撞上李四披着薄衫起床开门,惊得他仰头后退,嘴里吱呀咧嘴直叫唤。
“……唉呀我去!真是,真是伤风败俗。”
陆柏山眼前一黑,靠倒在身后半梦半醒的张恒远怀中,门外站岗的两位鱼服暗卫立刻上前,将大惊小怪的陆柏山一胳膊提溜起来。
屋内传来陆道元的起床声,不知夜里捣鼓什么,声音暗哑。
“鸿儿,是谁来了?……柏山?”
陆柏山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他又哪里敢回话,立即拉着张恒远鞠躬撤退,“打扰打扰,小侄来得匆忙,待回去收拾妥当,另行拜访。”
李四一边拉系衣服,一边看陆柏山的反应,更一边乐道:“这傻小子横冲直撞的,一点也不像他叔父稳妥,还需磨砺。”
李四话未说完,就见陆柏山跌跌撞撞往回走,半道上还摔了一跤,还是被张恒远扶着离开。
“嘿嘿~”
李四狡黠一笑,摇摇头转身回屋,守门的鱼服暗卫立即关上门,阻止冷风入内惊着主子,又分出一人去准备洗漱的热水和炭火。
屋内的炭火将要燃尽,李四用铁夹拨了拨炭盆内的白灰,就着余热烤了烤手,才起身走到床边,将本欲起床的陆道元压回去。
“你起来做什么?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我先去厨房看看……”
“你不在我睡不着。”
陆道元一边说,一边拉着李四的衣袖往里扯。
“那换你睡里面,当心等会有人再来敲门,臭小子倒也罢了,让丫头们看见不合适。”
李四将衣袖扯回来,就着衣服躺下。
安全在门外敲门,“陆先生、李四爷,热水准备妥当,先洗漱,还是先喝粥?”
李四催促他离开,“天冷的很,先把东西撤下去,等太阳升起来再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