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嘴角,牵扯到内伤便咳了几声,略微呼吸不畅。
李四连忙扶着陆道元坐起,没想到陆道元误会了他的动作,顺势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腿上假眠。
陆道元抓着李四的一缕头发,卷在手里把玩,嘴里的话又开始浪起来。
“在生死关头游走了一圈,忽一睁开眼,便看见心爱之人守在身边悉心照料,身上的伤痛都好似飞走了一般,陆某现在如卧云端啊。”
“……”
李四嘴角抽搐,刚升起的怜惜与心疼,就被陆道元这番话击散了。
陆道元脸颊蹭了蹭,看起来非常享受这难得的时光,李四顾及他身上的伤,不好再说什么,熟练地伸出手,摸了摸陆道元的脑袋。
李四体贴过头,陆道元更加肆无忌惮了。
“你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梦吗?”
“什么梦?”
李四顺着陆道元的话往下问,想来是梦见可怕的事物,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让他一文弱书生遭此大难,不免心生怜爱。
“我梦见那年,我赴京赶考,恰逢郎君红衣纵马,一名老者带孩童拉货行至路中,你及时拉住缰绳救了老者和孩童,自己却摔下马鞍,手中鲜血淋漓,爬起来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问老者和孩童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