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姐姐在温柔地叫我起床呢~”
郎月行皮笑肉不笑,“呵……”
丫丫见郎月行的笑容危险,立即连滚带爬滑下床,她昨晚睡觉没有脱衣服,还是原来那套书童装扮。
郎月行真是个变态,她昨天晚上自夸会梳很多头发样式,朗月行就真的让她梳了一晚上的头发,还不能是重复的……
郎月行见她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他站起身走到衣架旁边,背对着她展开双手,吩咐她,“更衣。”
你是什么品种的千金大小姐?
丫丫内心吐槽完,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伺候,“圣女姐姐,您醒得真早~”
郎月行见她个子小小的,想必年纪也不大,又想起自己还未与她互通姓名。
郎月行直接问她,“名字?”
“啊?”
丫丫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丫丫,我叫丫丫。”
郎月行有些疑惑,“……女孩名?”
丫丫唯恐贞操不保,吓得立刻反口,“不是丫头的丫,是……牙!对,牙齿的牙!”
郎月行垂眸含笑,“郎月行。”
丫丫被他的笑容迷得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好像是他的名字。丫丫连忙吹嘘,“古郎月行?好名字啊,这诗我以前也背过!”
郎月行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和诗有关联,他一直以为这名字是来源于白莲圣母的武学心法。
郎月行瞥了她一眼,“什么诗?”
丫丫发觉到有些不对劲,她吓得一颤,“是一首关于月亮的古诗。”
“月?”郎月行想起了什么,闭上眼睛,“原来如此。”
丫丫服侍郎月行穿好衣衫,又给他披上兜帽衣袍,他全身雪白,皮肤也像雪一样冰冷。
郎月行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背对着她递了把桃木梳子,“梳头。”
丫丫甩了甩酸胀的胳膊,认命地走过去,夹着嗓子娇嗲,“圣女姐姐,牙牙这就来~”
郎月行又吩咐她,“要梳好看的。”
好看的等于复杂的。
丫丫手上银发翻飞趁机试探,“圣女姐姐,牙牙……现在算不算你的人?”
郎月行沉默片刻,点点头,“算。”
丫丫开心地咧开嘴,“那我可不可以出去玩?就在……就在客栈里面玩?”
郎月行睁开眼睛,“不可以。”
丫丫眼神哀怨,“为什么?”
郎月行一本正经理所应当,“你要给我梳头。”
丫丫反驳,“我可以梳完头再出去玩呀,我还是个孩